可她到底還是生疏,且不知如何主導這個吻,吻了一陣,就慢了下來,壓在商敘身上,又不願停下,進退兩難,逐漸慌亂。
「別慌。」商敘翻了身,讓局勢顛倒過來,以手撫上她的眼睛,「閉眼。」
他天然帶有安撫人心的力量,讓身下的溫舒白只知道順著他的話去做。
隨後,商敘像是教引一般,在模仿完溫舒白方才那個初始的吻後,又逐步轉向深入,教她換氣,誘著溫舒白跟上他吻的節奏,從容且享受。
房間開始升溫,兩人都覺得燥熱。
不知是誰先開始脫誰的衣裳,兩人都漸漸衣衫不整,低喘著粗氣。
再往下,縱容著彼此更近一步,似乎該是理所應當的事。
可商敘總覺得不安,突然停了下來,再一次思索起今天發生的一切事。
溫舒白實在好反常。
「不想要我嗎?」溫舒白髮現他停下,眨著眼睛軟聲問他,眼神單純中帶著委屈,「商敘,可我想要你……」
再沒有比這更誘人沉淪的情話了,心愛的人主動示愛求歡。
商敘終於忍耐不下,咬上她的脖頸,雙手輕撫過她的鎖骨,揉紅了她一寸寸肌膚。
然而手背跟著一熱,商敘頓了下,抬起頭,瞧見溫舒白落了淚。
她並非全然都在享受。
說來奇怪,可商敘就是能夠感受到,他心愛的女孩不開心,今晚的主動,也像是在宣洩情緒一般。
而如果她不開心,他實在做不到單為了自己的情/欲,就這麼繼續下去。
這對溫舒白,對他們兩人都不負責。
於是商敘問道:「你不是說昨晚剛來完,是不是不該這麼早?」
他是指經期的事,或許是因為最近溫舒白太累,準時造訪的大姨媽昨天提前走了。但溫舒白看上去還是不太精神,臉上沒什麼血色。
一些話被商敘說出後,臉皮薄的溫舒白自動失去了剛才的大膽架勢。
她終究不能夠抱著商敘,繼續誘惑他……
而商敘一點點幫她將方才弄亂了的睡裙重新系好,吻了吻她的額頭和臉頰,這才又抱住她。
大概是怕出意外,他的懷抱並不那麼緊,甚至有意與她保持了一點點若有似無的距離。
他輕拍著溫舒白的後背,安撫著她一整晚都不得安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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