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敘坦白,「苦口婆心囑咐了我很多。」
「什麼呀?」溫舒白好奇。
「有點難平衡。一方面催我努努力,讓她早點抱上孫子孫女。」商敘的眼神曖昧地落在她身上,「一方面也囑咐我們,別太縱/欲,注意身體。」
這一刻,溫舒白徹底感受到了社死的分量。
「都怪你,昨天我說了很多次,可你還是……」溫舒白委屈道。
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再見商敘父母了……
「是,昨晚都怪我。」商敘連連認錯,又安慰她道,「以後我不這樣了,會讓你好好休息。」
溫舒白剛想原諒他,就感覺到脖頸右側有一點點輕微的刺疼。
她走到鏡子前,認真去看,隨之看到脖頸上的一朵朵鮮艷的紅。
昨晚不知什麼時候,商敘在她脖頸上留了不少吻痕。
昨晚的瘋狂,也跟著在她的記憶中顯得無比清晰。
「商敘,你……你是不是故意弄這麼顯眼?」溫舒白心中惱火。
難怪商敘一定要幫她請假。
而商敘媽媽顧芳汀,方才打招呼時,會不會已經看到了她的吻痕?
社死不過如此。
「商敘,我恨你。」溫舒白無力地癱軟在小沙發上。
「不是故意。」商敘在她身側坐下,坦誠道,「這是我們互相的。」
他說著,就撩開了自己的襯衫領口。
商敘脖頸和鎖骨處,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們昨晚簡直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幼稚的較勁。以行為證明對對方的愛意。
溫舒白心中衡量了下,感覺確實如商敘所說,也就軟了語氣,撒嬌道:「可我這裡有點疼……」
商敘頓時心疼了,拉她坐下,又去翻出消腫化瘀的藥膏,拿棉簽一點點幫她塗。
「全都交給你了。」塗著塗著,溫舒白又埋進男人懷裡,蹭了蹭他,「明天不想讓別人看到。」
她任性地將難題交給商敘,商敘自然全心全意想法子,又是幫她熱敷,又是用精油輕揉。
到了次日,在遮瑕的幫助下,溫舒白脖頸上的幾處吻痕,總算顯得不明顯了。
溫舒白去上班,工位旁邊的陸遙連忙湊過來關心她:「溫工,聽說你病了?」
「嗯,小感冒。」商敘給她請了病假,做戲做全套,她也就順著這個理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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