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離遠了些,只瞥了他一眼,評價道:「又惱羞成怒了?果然和一個人說的一樣,你除了發瘋,就不會別的了。」
「誰?」陳彥遲問道,「商敘?不對……」
當然不會是商敘,商敘就在這兒,而且鄒陽不會這麼稱呼商敘。
可除了商敘,鄒陽又會從誰口中聽到他的事?
難道會是……
陳彥遲憤恨地盯著鄒陽,用著近乎逼問的語氣:「到底是誰?」
「跟你有關係嗎?」鄒陽連看都不屑於看他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商敘已經命令下去,讓設計院的保安把大門關了,留了側門通行,儘量讓更少的人注意到這邊。
正當陳彥遲繼續歇斯底里之時,一輛車在不遠處停下,從車裡下來了一個人。
「小敘,到底發生了什麼?」商錦繡快步走了過來,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陳彥遲,然後看向商敘。
「姐,你怎麼來了?」商敘驚訝。
陳彥遲以為母親是來護他的,此刻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媽!你快讓他把我放了。」
但商錦繡沒有再看他,而是向商敘解釋:「下午我接到彥遲打來的電話,說是手頭緊,要我打錢。我之前就給他留了一張卡,裡面有錢,就沒再給他。誰知道他就惱了,亂七八糟說了一堆,還提到舒白。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過來找你們了。」
商錦繡注意到鄒陽手裡的摺疊水果刀,眼神跟著一沉:「陳彥遲,這是你拿來的?」
「媽,我難受,手好疼……」陳彥遲顧左右而言他。
商錦繡冷了臉色,重複著問題:「你別說別的,先回答我,刀是不是你拿來的?」
見陳彥遲連承認都不敢,商錦繡失望極了,對溫舒白兩人更有了一層愧疚:「小敘,舒白,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商敘回道。
@無限好文,盡在
他頓了頓,才緩緩道:「只是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在此之前,商敘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可姐姐商錦繡來了,情況便變了,他多少要聽一聽商錦繡的意見,顧著她的感受。
商錦繡卻並沒有如眾人意料之中,對陳彥遲有所袒護,只淡然道:「法律上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說著,她撥通了110報警電話,簡單說明了所在地點與現場的情況。
「媽!你怎麼能報警,讓警察來抓我?」陳彥遲不可思議地望著商錦繡。
「彥遲,現在放了你,才是害了你。」商錦繡格外清醒,「如果不是你舅舅手下的人攔住了你,你打算做什麼?」
「我什麼都沒打算……」陳彥遲為自己辯解。
「別再對我撒謊了。」商錦繡打斷了他,「你上了那麼多年學,也該懂點法,你知道綁架罪、敲詐勒索罪,還有故意傷害罪會判多少年刑嗎?多虧你舅舅的人護得快,不然哪怕是未遂,也能判你個實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