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沒有發現,在計程車的後面,還跟著一輛極其普通的黑色汽車。
那是商敘派來的,算是以備不時之需。
商敘無法不對溫舒白牽掛至極,可既然溫舒白自己說了,不要他派人來接,他也就作罷。
讓自己的人默默跟著溫舒白後面,不讓溫舒白髮覺,不讓溫舒白覺得不舒服,這是商敘習慣的行事方式。
半小時後,溫舒白到了家。
她剛下車,就急匆匆拉著行李箱往別墅門口走,帶著肉眼可見的迫不及待。
天色不算太晚,家裡也是剛吃過晚餐。
管家剛巧站在門口,立刻主動跟旁邊的人過來迎接,接過溫舒白的行李箱。
「太太,您辛苦了。」管家恭敬道。
溫舒白一邊走,一邊覺得房裡太熱,脫掉了最外面的大衣,囑咐道:「那就麻煩你幫我拿到三樓客廳吧,但要等我上去之後。」
她還記得這個給商敘的驚喜,可跟著又想起,其實商敘現在知道她會晚上回家。
她不禁失落了一小下,可並不太久。因為她沒有發現商敘下樓。
「商敘在幹嘛?」溫舒白好奇地問。
這算是把一直等在院子裡的管家給問住了,摸不准地答道:「可能是在洗澡?」
「啊?」溫舒白覺得這答案真是邏輯奇怪。
於是她無意再繼續問起管家了,只逕自扶著樓梯,迅速地上了樓。
走到三樓後,她自然而然地放慢了腳步,輕手輕腳,想要出其不意出現在商敘面前。
然後她就聽到了不遠處浴室里輕微的水聲。
難道商敘真是在洗澡?
溫舒白愣住了。
晚上的人果真都會有點不夠理智,她第一次試著靠近浴室的門,隔著門往裡看。
沒看幾秒,浴室的門就開了,商敘從裡面走出來,連預想之中的招呼都沒打,就挑眉問道:「偷窺呢?」
「你才偷窺!」溫舒白羞惱道,「是管家說你可能在洗澡……」
「好了,過來。」商敘張開雙臂,朝向她,眼神溫柔地望著她。
默契之下,溫舒白立刻就明白了,三步並兩步來到他的身前,然後投入他的懷抱。
在他懷中,溫舒白悶頭輕輕嗅了下。在他的身上,只有淺淡的雪松香水味,沒有平時沐浴後的那股兩人同款的沐浴露香味。
看來他並沒有洗澡。
而她其實已經無心去想這些細碎的事了,滿心滿眼只剩下與商敘的擁抱。
她的身旁裹挾著方才在外面的寒涼,一點一點,都被商敘的溫暖融化了。
「好想你。」商敘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