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溫舒白,直到這時才算是清醒過來。
「我……我忘了你在旁邊了。」溫舒白有氣無力地解釋。
再看商敘,此刻的神情明顯是毫不相信。
她的換衣動作太過於行雲流水,也難怪商敘會誤會。
「這些天,你想我了嗎?」商敘一邊問著,一邊撫過她的鎖骨。
冰涼的指尖緩慢掠過,讓她的那塊肌膚跟著泛起一陣酥麻。
她自然是想他的。可現在商敘的話,卻顯得格外不單純。
她聽出了其中的暗示,終於忍不住提醒他:「商敘,你別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什麼了?」他收了手指,指尖點在她的嫣紅唇瓣上,摩挲著,低沉道,「還是說,你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什麼事。」
他們穿得很薄,幾乎肌膚相貼。而他的身上好燙,讓溫舒白有些想逃。
「今天的信。」溫舒白言簡意賅,想以此勸動商敘。
商敘果真還是有著好奇心的,沒再繼續招惹她,而是抱緊了她,往主臥走。
管家悄悄送上來的行李箱,最開始是放在客廳里。後來思來想去,大概是覺得這樣他們方便,便又挪到主臥。
商敘抱著溫舒白來到床上,鬆開了她,她便立刻裹住了被子,警惕地望向他。
而他打開了行李箱,似乎一心一意地找尋著什麼。溫舒白這時想起信並不在行李箱,倒是不忍讓他做無用功,直接找到袋子,尋出那張漂亮的明信片,主動遞了過去。
可下一秒,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想起了信上的內容。
「致灰狼先生:
九歲生日快樂,小小灰狼。
猜猜看,我為什麼要一開始就說出這句話呢?
咳咳,因為接下來的話,少兒不宜,要用下劃線嚴格區分。
商敘,我從來不知道,思念會像火苗一樣在人的胸腔里肆意燃燒。
我這幾晚睡得挺好,可依然覺得缺點什麼,覺得不夠安穩。
我好想你。如果我的血肉,能融進你的血肉就好了。好想擁抱你,吻你,想做更多……
——白兔姑娘」
從前那麼愛害羞的人,原來也會因為離別,把心裡的思念直白寫出。
溫舒白的信,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藥,算是給本就躁動的商敘心上,又添了一大把柴。
這大概是另一種弄巧成拙。
「有多想我?」商敘放下明信片,嗓子都跟著啞了,眼神一暗,一步一步走近床上的她。
她說不出話,眼見著他逼近,便往床頭躲,終於慌著開口:「是我腦子不清醒,亂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