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趕忙喊住自己老公。
「我去村長家一趟。」
「幹嘛去啊?都這麼晚了,有事兒明天去唄。」
張武回頭刮刮自己媳婦的鼻子尖,又把招弟鬧了個大紅臉:
「就是這麼晚了才去的,之前家裡挖地窖的時候村長也參了一份子,我得去問問人家還要不要存米。
這種事兒得避開人,再說了明天就要集體勞動了,以後不進山了,我要去鎮上也沒那麼自由了,還得找老村長請個假。」
說完神秘兮兮的說:
「沒準到時候米多還得問老村長偷著借個牛車使使呢。」
招弟沒說什麼,家裡的小事都是她做主,像這種大事兒還得看張武和公公的意思。
雖然天黑路不好走有點擔心,但是不讓走就有點胡攪蠻纏了,招弟一向是個識大體的人。
「你等一會。」
說完招弟回屋裡拿了一盞煤油燈。
「路不好走,給你照著點兒亮。」
「媳婦啊,這可不行,我拿不了。
本來就得偷偷摸摸的辦事,我這提個燈去,太顯眼了,萬一誰家沒睡看見了就不好了。
你放心吧,你老公厲害著呢,出不了什麼事兒,乖乖在家等我!」
「又貧嘴,先別忙著走,剛才你一打岔我都給忘了正事兒了。
四丫說不想吃粗糧,想讓咱們偷著在山上開個伙,你要是明天去鎮上想辦法偷著弄口鍋。」
「不說食堂都是**糧的嗎?也不用四丫吃粗糧,用不著弄吧?」
「爸都還擔心糧食到的晚呢,萬一真晚了咱倆也得有個做飯的吧?
讓你弄你就弄,到時候找個隱蔽點的山洞,砌個簡易灶台再弄點柴放進去。」
「行,鐵鍋那東西不太好弄啊,我明天試試看吧。
走了啊媳婦!快進屋吧。」
說完小跑著去村長家了,把招弟看的心裡一顫一顫的。
剛到村長家門口,就看見有個人影在院子大門處晃蕩,張武把步子放慢了一下,借著月光仔細的辨認一下。
發現是村長大兒子歐建軍,趕忙迎上去。
「建軍哥,你咋在這裡呢?」
「武子來啦?
我爹讓我在這迎迎你的,說你今晚指定來。
他都等你有一會兒了,快進屋吧。」
「哎!」
一進屋不止村長在,宋書記也在。
張武一點沒奇怪,這兩個村裡的老幹部啥時候都在一起,這種事兒不在一起商量一下都才是奇了怪了。
張武過去的時候兩個老幹部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
張武就問了一下地窖挖好了村長還用不用,村長和書記就一起直接從衣服兜兒里拿出來一塊兒布手絹。
打開手絹裡面包著錢,張武打眼一看還不少,差不多得有三十塊錢吧?兩個一起六十多。
「這是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