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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3.4)(2 / 2)

如同第一次,怪物探入的先兆十分简单:它先在肛道的边缘蹭了一会儿,直截了当刺穿了臀瓣之间的局促短道。她痛出了眼泪,想叫,却怕扫了怪物的兴致,生生忍住了。这一次,怪物从头到“脚”涂了更厚的油脂,在肛道里的推挤比第一次要慢,却并未减缓女人的难言之苦。窄细的肛道不得不向外“舒展”,尽可能包容一只横闯来的硬家伙,“舒展”的边界,要视家伙的尺寸而定。那尺寸在不停的变动……

“国母可痛哩?”小男人问道,语气轻松。他把握着小步快走的节奏,察觉了女人强忍不语的样子,打趣道。经历了上次鸡奸解忧的急切开头与潦草收场,泥靡打算把活儿做的细些。他已经发先汉家老骚儿不怕折腾,只是摸不清可以折腾到什么地步……

“痛……”沉默了几秒钟,解忧不太情愿地回应。“国母还要咱日老眼儿哩?要不要哩?”小男人呵呵笑着。解忧的身体变得敏感,如山北的大巫师一般开了“天眼”,似乎看到那只精力充沛的怪物如何填满了整个肛道,不留任何罅隙,尺寸也……不能再胀了吧!“要……”老女人应声道,带着一丝不愿克制的恼怒。“国母不怕老眼儿痛哩?老眼儿日快活哩?”小男人乐出了声,解忧的小腹瞬间传来一波冲击,而肛道的饱胀越发加剧。“国母不怕痛。”解忧咬牙说道,平静中带点莫名的气愤。这点轻易便可听出的气愤,是解忧灵光一闪加进去的,她在试探……泥靡呵呵憨笑:“国母咋个不怕痛哩?咱日别个女人腚眼儿,个个怕痛哩!”

此时的解忧还是肛交的新手,青涩得很,对小男人的鸡巴力道缺乏完整的认识。直到与泥靡疯狂交媾了好些日子,许多回合辗转于地狱天国之间,汉女国母才多多少少估测出了那只怪物玩女人的大致潜力。也亏得她数十年自律向上的生活方式,年过五十还能有一副结实柔韧的身体,可以满足泥靡某些最丑恶、最肮脏的情欲妄想,一直走到连她的神经都承受不住的极限禁区……

但那是未来。眼下,身后的小男人自是不肯放过她:“国母老眼儿快活着哩?咋个又痛又快活哩?……”解忧的小腹似乎有个东西一个劲儿往里爬,且有爪有角,她知道怪物的坚硬前梢在肠道里乱撞,它的后半截在肛道中磨磨蹭蹭,而尾根儿多半正急急冲向臀瓣。这只遍体青筋的锋锐怪物让女人一阵战栗,差点痛哭。但她无暇自怨自艾,泥靡作践她的身体,也侵入了她的灵魂,她必须让那个小男人得到双份的兴奋。汉家女的新思转得飞快,她做了一个选择,骰子掷下了。

“国母不怕痛。”女人先是有点虚弱地重复了这句话,摆动腰臀迎合正在埋头苦“干”的怪物,即便迎合的动作让她痛上加痛,也无所谓了。“国母要更多快活,神圣的主人,要更多……”,她的语气变得坚决。她知道自已必须开口索取……那丑陋下流的玩意儿。

“国母要多些痛哩?痛多些,老眼儿快活多些哩?”解忧听到身后嗡嗡的讪笑声。她的惶恐有一半来自背后侵入的未知,看不到正在干她的男人,让她难以判断局势。虽然,翁归也从背后与她做过爱,她却不怕……解忧瞬间把翁归从脑海里抛开,现在是最不该想到他的时候。“要!要多些快活!我的圣主……”女人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催促,颇为自然地流露着某种“越痛越快乐”的扭曲欲望。小腹里的怪物正在用爪子抓挠,用触角顶撞,隆起的青筋随意揉搓一切柔软,毫无怜惜之心。她的肠道正在受苦,而肛道一点也没变得轻松。她恐惧地发现一个事实:小男人的两个蛋还没开始击打她的臀瓣,就是说……

“咱是好人哩,长生天佑护咱哩!国母要多些快活,咱给哩!国母要多些痛,咱也给哩!”听小男人的意思,他似乎真以为正在施舍天大的恩赐。或许,他只是一只发情的畜生?

解忧的臀瓣本来紧紧夹住的男根,向前一跃,撞的女人三魂走了两魂。肠道里的带角怪物刺入更深处,九曲十八弯的内壁柔顺地退向两厢,如妻子欢迎丈夫回家。怪物撑大了细细的肠道,快意地奔跑,老女人厉声尖叫起来,从没有什么东西能到达这么深的深处,从没有……“国母咋个牛叫马叫着哩?快活又多些哩?还要咱日老眼儿不要哩?”泥靡的笑声忽远忽近,抓着女人腰身的双手掐的很紧,解忧随手抹去流到眼睛上的汗水,似乎看到了背后的混蛋男人正在释放力道,她要让这股力道释放的更畅快。女人喘息着,松开不自觉握紧的拳头,左右小幅摆动着腰臀,汗水顺着光滑的后背流向臀沟,浸润着所余无几的外露男根。她已经发觉左摇右摆可以让那只怪物在自己体内蠕动起来更爽利。当然,也会让可怜的国母更痛三分。无所谓了,只要怪物不反对,女人很乐意陪它玩到尽兴,哼哼……

“国母还要多些快活!我的圣主!求长生天赐福……”她勉力说出这句话,话音未落小腹内承受了凶猛的一击,似乎男人正等着汉家老骚儿的祈求说出口,好给她来这一下子狠的(你选的嘛!)。发狂一般的“快活”痉挛掠过解忧的躯体,怪物想必又冲开了一段尚未探入的肠道,粉嫩的内壁从未见识过如此粗硬,擦伤和瘀伤是难免的,两只饱满的卵蛋也终于撞到了臀瓣,啪啪作响,如鼓声,如雨点。真个是男子如锤,女子似鼓。解忧一声接一声叫着,带着痛意,又像叫床。毕竟,她得到了充盈全身的“快活”,那么她叫起来一定很快活呀!老女人继续摆动着腰臀配合怪物的天地翻覆,想说点什么,却无能为力。她闭上了嘴,心中庆幸。

“咱娘说哩,国母又老又贱,说对哩!”泥靡喘气渐粗,身下女子的尖叫让他兴奋极了,鸡巴依旧穿梭于绵长的肠道中,即将喷涌洪流。这一次,他征服了汉家女身体的更多部分,真了不起。女人的呻吟声低落了,没有理睬这句伤人的粗话,泥靡也不在乎解忧是否难堪。一个年过五旬的骚货,汉地来的坏女人,篡位者的大帮凶,受些长生天的惩罚也是她的福气,谁管骚货说什么骚话!洪流涌动着,泥靡有些倦怠了,这次算了,都喷光了……下次,下次一定让老逼说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又老又贱”哩……

解忧不看也知道,小男人正软瘫在她身后。她尽量放松四肢,一点点拾掇着自己的骨头与血肉。今晚她几乎被带入冥界,但熬过来了。她得向前看,尽力想的周全,消化新角色。这一次,小男人的命根子展示了能力的极限(她想错了),更重要的,是她总算认定了一件事:“汉女国母的淫贱天性”真的可以让泥靡兴奋至死。那么结论是?国母是个老骚儿,老骚儿也是国母。然后呢?“神圣的主人”恰好有一只乌孙“最伟大贤明”的鸡巴,理所当然,汉宫里的老女人渴望“伟大贤明”鸡巴对她做任何它想做的事……狗男女一拍即合?匈人血统的“圣主”得到一个聪慧忠诚的奴隶,汉女国母得到大半辈子梦想的快乐汪洋?但是她立即告诫自己,狂乱的性游戏之外,国母需要保有充分的自尊;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无论“贤明的昆弥”强加给她的“快乐”多么残酷卑污,国母不可丢弃矜持,不可以让那个魔鬼对自己予取予求,她是汉地的公主,是先昆弥翁归的夫人……

黑暗中,小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谢天谢地,精疲力竭的国母有很好的借口不理他。她无声地苦笑:拒绝了三十年的肛交,一个小男人在十天里让她无可挽回地接受了。她选择进入性虐的倒错世界,一个充满痛楚和羞辱的世界,一个她需要集中心智、耐力和肉体,取悦“主人”的世界。这里颠倒了关于生命的许多定义,首先是快乐与惩罚的定义……她需要尽快1悉这个世界的龌龊规则,需要1悉“主人”的每一点滴奸诈、凶暴与颟顸。然后,重新夺得真正的主动。她告诫自己,乌孙国是她刘解忧惨淡经营的偌大事业,必须拿回自己的事业,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们,为了冯嫽,也为了那些一起奋斗过的乌孙人和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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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谷城初建的年月里,一切尚未发生,美好与不那么美好的,事业尚需开辟,光明与不那么光明的。当然,即便在噩梦中,刚刚步入盛年的刘解忧也难以想象数十年后的宿命。

夏提河谷连续开垦三年后,第四年的庄稼收成不错。依照约定,乌孙给轮台的“使者校尉”府送去了十分之一的收获,出面接待的汉官很高兴地收下了。成就有了,麻烦随着变多:开掘水渠需要人力,建造谷仓需要人力,耕种和秋收更需要大量的人力,仅靠翁归本部的几千农奴,是不够的。经过反复疏通,元老会赞同了昆弥的提议:从国中各地挑选一批年青牧奴转去夏提河谷的农耕区,给予有限的人身权利,允许他们租种土地,还赏赐必要的财产,尤其是农具。三大翕侯有两位赞同:除了卡以南,再就是翁归的少年好友,勇猛的若尔呼。另一位上了岁数的布就翕侯有条件地反对:牧奴少了,大小贵人的牧场怎么办?他主张用产出的粮食向匈人和其它邦国交换人口。翁归同意未来粮食换人口的主意,至于眼下,他答应给各位翕侯一些粮食,补充牧场的传统草料,也节约了放牧的人力……

草原人之间的讨价还价有时很利落,有时冗长的令人气闷。贵人之间用粮食换牧奴的交易,断断续续谈了两三年,才谈出点眉目。毕竟,到了第四年才有了第一批像样的收成……爽朗汉子如翁归,也难免跟老婆说点气话:“布就老叔念他那本买卖经,是块干木头,攥不出水。”解忧不以为意:“他愿意谈,挺好的。草原人哪有不爱粮食的?我听说,他的族人到处买驴,都盘算好运粮了吧!”汉子眉毛一扬,欲言又止,嘟囔了一句“看吧……”

粮食多了,赤谷城里的工匠铺子也多起来了,夏提河上运铁块铜块的船,也多了。停工数载后,昆弥的宫室居所又扩建了。自从生下第二个儿子,取名“万年”(翁归夫妇意味深长对视),汉公主就极力主张盖一所藏书的“兰台”,直接设在宫中,由冯嫽派了一个年青的乌孙贵人德克木管理。德克木的父亲是当年猎骄靡派往长安的第一位使节,他本人精通汉文,曾是卡以南麾下骑兵的“副骑君”,又在夏提垦区最初几年里,负责与汉地农艺师傅的沟通。他为人很懂随机应变,办起事来却甚是较真。

德克木上任后,“兰台”收藏的第一批书是佉卢文木椟,全是大夏王国的商业法令。昆弥听说以后有点惊讶,“要收胡商的税,得知道人家自己的规矩呀!”解忧有点嗔怪地解释,翁归连声称是。虽然右夫人几乎从不向他特意宣讲汉家典籍,但他总觉得,汉地朝廷既尊崇“礼乐”,可不就想在草原人中间推行吗!平日里,他时不时温柔提点汉家妻子:礼乐那玩意儿在草原人这里可能未必也许大概不好使……“兰台”初创,翁归原以为身边的汉家儿女终于要“兴礼乐”了,有点不舒服,却没说什么。解忧的几句话,让他惊喜了半天。

当天夜里,汉子发了狠劲儿服侍老婆,只听汉女阵阵浪叫。“你男人大么?”汉子呼哧呼哧的边干边问,“大!”,老婆毫无羞耻,忙着亲嘴儿。她还不知道自己未来遇到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鸡巴将成为她顶礼膜拜的神祗,而翁归的一切,都在“神祗”的威力下,变为卑微的背景,包括他的阳具。暂时这一切尚未发生,欢快操逼的昆弥夫妇颇感幸福。

“我妹妹说,城里贵人给我们家取了诨名,叫‘汉宫’”,解忧在丈夫耳边低语,身子里塞了一个还在动的大家伙。她口中的“妹妹”,自然是冯嫽。

“叫啥都行……”汉子忙着活动,他顾不得其它。现在让他皈依“礼乐”也是可能的。

“不好。你起个名字吧!”解忧不肯饶他。

“叫操死老婆宫好不好”,汉子动的更快了。

“好!明天我说给格姐姐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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