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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1.2)(1 / 2)

乌孙悲欢·第一章(续二)2022年10月30日素光(1)素光大婚至今,已有三年了。

那时父母还在,翁归昆弥的威望正在顶峰。

不算素光生的女儿,翁归-解忧夫妇也有十多个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了。

两个月前父亲的猝死,大哥迎娶公主的失败,母亲的再嫁,像闷雷一样,打在素光头上。

作为一直在父母身边的小女儿,素光是比较得宠的。

她也特别对母亲的不幸,有着撕心裂肺的难过。

说起来,她几乎不认识泥靡,虽然每年祭祀长生天,他们这些王室血统的子弟都要聚在一起,念念经,做做仪式。

但那个瘦小畏缩、说话无力的少年,实在没给她留下什么印象。

她倒是对健壮寡言的乌就屠,一直充满好奇。

只是在某一天,冯姨悄悄告诉她,那个吐字不清的少年,是翁归王位的名义承继者。

甚至,实际上父亲只是那个少年的王位代管者罢了。

她很惊讶,立即感到很不平:那家伙凭什么跟父亲争?!后来她略略长大了些,明白这些事是没有道理讲。

对乌孙盛行的收继婚,素光倒不是非常反感。

她理解许多上了年纪的妇女需要赡养,那些有点地位的女人,不是也可以拒绝被收继嘛!在赤谷城里,她见识过几桩熟识的女性长辈被收继的事以后,甚至觉得这种事吧……也挺好玩的。

一位替昆弥多年掌管财库的贵族去世后,他的妻子,在家族里出了名的善于理财,因为没有为家里生过儿子,不得不嫁给家族下一代唯一的男丁——过世丈夫的一个小妾生的儿子,据说顽劣的很……素光很难想象,那位精明严肃的中年女人,再嫁后很快有了不少温柔,对下面那些商铺的掌柜,也少了严厉教训的时候。

但素光真的吓掉了下巴,当听说了那女子有了身孕,而且一胎就生了三个男婴……那个曾经的顽劣男童,自然也早已变成了老实巴交的顾家男人。

中年大妈被小辈收继这种风流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是谈资,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就是家庭悲剧了。

素光不能接受母亲被那个小男人染指,哪怕是乌就屠呢!她愤愤的想,随即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想什么呢……新昆弥大婚后不久,冯姨就暗示说,昆弥很喜欢新娶的妻子,两人挺和睦的。

素光已是熟知人事的妇人,自然明白这句和谐意味着什么。

她哭笑不得的想,要母亲为父亲守贞,自然是不可能了,但她该不会也为家里添个小弟弟妹妹吧……当然,她知道,按乌孙的规矩,泥靡是她的王兄,嫁给了泥靡,母亲就是她的王嫂。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就这样吧,她毕竟是半个乌孙人,要在这里过一辈子的,要认清现实呀……她最担心的是两位哥哥。

元贵一直忧郁不振,大乐干脆离开了赤谷城,借着编练新军的名义,跑到了乌孙的南部,那边有汉军的屯垦,大乐带着几千人,貌似在那边学习汉军的阵法。

素光很怕这位性格激烈的二哥,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只要母亲能不在泥靡那里受气,只要乌孙的日子能好起来……素光近来常去长生天的祭坛祷告,她也看到了那块石碑,看到了上面暗含淫乱意味的碑文。

她很冷静的读完了,想了很久。

昆弥是在示威吗?或者,是在对国母身体宣示他的雄性主权?母亲同意这样的碑文公之于众,一定有什么交易在里面吧……素光的心里一阵发涩,心疼母亲啊!那个泥靡,这么短的时间里,看来跟母亲已经纠缠的很深了,是不是让年过半百的母亲吃过不少苦头?……素光胡思乱想的时候,汉宫里,泥靡正苦着脸学汉字。

那位老女人,温软起来让他全身发酥,严厉起来也让他很是怵头。

国母告诉他,必须学会最低限度的汉字,否则无法通读商道文书,也就搞不清乌孙一年能收多少商税。

他嚷了好几次:“咱搞不清!国母你替咱搞呗!反正,咱最喜欢的还是搞你!”但那个老女人瞪他两眼,俏脸一板,他就乖乖坐下当学生了。

或许,万物都有阴阳交替的时刻。

泥靡也感到,他对付那只挺翘的“肥腚”越威风,遇到国事,就越要依靠那老女人的智慧。

而解忧呢,在长老会议上已经算是半壁江山,除了部落以及军务,几乎无一事不出于这位汉家公主之手。

但回到汉宫,她的贤良气质就回来了,泥靡不管如何满口粗话,解忧顶多白他一眼,或轻轻打他一下。

更不必说,交合时她半是作态、半是真心的大声呻吟,一直逃不脱泥靡的取笑:“翁归叔他老婆又叫了!别怪咱娘说你是个天生贱婢,要咱好好日你!”解忧要么咬牙不答,要么索性笑着说“你翁归叔他老婆,天性就是要男人骑的…………”泥靡(1)泥靡的心情很好。

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他从未如此快活。

自他记事起,他就被一股内在的紧张气氛包围着。

老娘向他念叨了无数次,他的王座,他的命运,而周围的其他人,翁归派来的管事吏,须卜家族从匈奴派来的侍女,他结婚后,岳父家陪嫁来的女官,都对他抱着尊敬而敷衍的态度。

他虽然迟钝,也能感到那一股子彻头彻尾的敷衍……即使如今当上了昆弥,他一开始也没什么感觉,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当他第一次被那群自己从来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簇拥着,在赤谷城里召集长老会议时,他紧张的舌头几乎僵直了。

幸好,绝大部分时间他不用说话,轮到他的时候,泥靡只需要肯定国母的意见,就可以轻松过关。

而那位国母也十分知趣,在第一次的长老会议上竭力对所有人示好。

尽管黎木居公开叛卖了翁归-解忧家族,国母还是主动提出赏赐他更多的部落草场,允许他统领一部分原来由翁归直接指挥的皮甲骑兵。

当然,在长老会议上大献殷勤的老女人还不知道,唆使泥靡用那种邪恶的法子侵犯她的那个恶徒,正是黎木居……后来,这件事被泥靡告诉了解忧,还拿来取笑了她好久。

解忧总是平静的回答:“老妾本来就该感谢黎木居长老,感谢他出的主意,让贤明智慧的昆弥给老妾尝到美妙的滋味!

”最^^新^^地^^址:^^YSFxS.oRg感谢?泥靡从来不感谢任何人,即使是他一向愚孝侍奉的老娘,他也谈不上感谢。

这二十多年,泥靡只相信长生天的佑护,只相信自己的王族血统!老娘多年念叨的须卜家族,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好运。

乌孙与匈奴大战的那一年,泥靡被翁归的亲兵看管起来,在赤谷城里的一个角落,像个灰孙子一样过了足足有好几年,最后还是汉公主发话,让他回到原来的山南居所,继续当他的牛倌。

经过了这件事,泥靡恨透了须卜家族的那群无能之辈。

对那些亲匈的破落贵族,他心里早就不买账了。

但他对那个发话放他出来的汉家女,也没有丝毫的感激!那女人不配得到乌孙王族的感激!

回到山南,泥靡虔诚地向长生天祷告了整整一天,祈祷自己能得到王位,也祈祷翁归不得好死……他并没怎么多想翁归的老婆,毕竟她离自己的世界太远了,遥不可及。

说来也怪,虽然过去他见过那个女人很多次,但几乎没有想过她身为女人的美貌,更没有做过有朝一日同床共枕的白日梦。

在那些年月里,每次觐见翁归夫妇,他都是战战兢兢,翁归总是冷淡而严苛,右夫人解忧总是尊礼而矜持。

右夫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持,隐藏在无懈可击的礼数后面,让泥靡格外别扭,也分外惶恐。

尽管他很迟钝,也能感到,其实翁归夫妇对自己这个破落王子是完全无视的,他们的广阔世界里,有太多精彩的日子需要好好享用,也有太多风险需要认真面对。

他这个牛倌能得到的,只有最虚假的几句客套罢了……老娘倒是经常在家里提到她,一脸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听多了老娘的灌输,泥靡也觉得翁归最对不起自己的地方,是收继了自己老爹的女人、那个汉家女解忧。

“她本该由我收继才对……”,泥靡胡思乱想着,全然不顾他阿爹军须靡死掉的时候,他还不满一岁。

最近的美好日子里,泥靡盯上了解忧的脸蛋、细腰和长腿。

自己身份不同了嘛!再说,自从翁归一命呜呼,他那个傲慢的老婆就一反常态,想方设法与自己拉关系,捧出了许多讨好的笑脸,说了不少亲切、甚至有点暧昧的悄悄话。

泥靡是脑子迟钝,但不傻。

“如今知道捧着真昆弥了?!该受惩罚的大奶婆娘!”享受着汉公主对自己从末有过的亲热态度,泥靡的火气反而冒出来了。

男人的本能是最不讲道理的,他在第一个机会出现时,就大着胆子捏了捏翁归老婆的翘臀。

那老女人只是紧张的白了自己一眼,毫末声张。

从此,泥靡深信自己的使命,是替长生天惩罚翁归的骚老婆……

泥靡(2)身为乌孙王族,泥靡没有得到多少甜头,繁琐的规矩却一个都不能违反。

他早早就按照贵族们的安排,娶了妻,生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瘦小的儿子,起名“细沈瘦”。

他并不怎么喜欢儿子,顺带也疏远了妻子。

他的妻子来自乌孙北部一个没落的亲匈小贵族家庭,相貌平平,持家有道,对丈夫的要求,仅仅是扮演好一家之主的角色。

即使生性刻薄的须卜兰,也对这个儿媳妇没什么怨言。

泥靡与妻子的交流一向不多,任何意义上都如此。

他一度与须卜家族送到山南的几个侍女厮混,但就连老娘,也偷偷要他警觉点,据说那帮女孩中充满了匈奴人、大汉以及翁归派来的奸细。

泥靡是一个健康的年青男人,却得不到充分的满足。

长期的心理压抑,也让他更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一切的烦恼,让泥靡的生活显得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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