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你的弟弟也是今天生日?”唐錦錦接連兩次被拒,面上有些掛不住,勉強笑了笑。
張盤輕咳一聲,頗有風範地背負一隻手,慢吞吞地開口:“其實呢,我們不過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唐小姐不必這麼客氣,雖然我今晚本已有約,但是如果唐小姐相邀,那我——”
唐錦錦眨了眨眼,含蓄地道:“我爸爸好像在叫我,我先過去了,你們聊。”
望著張盤僵硬的臉色,段回川忍住笑,胳膊肘捅了捅他,揶揄道:“道友萬莫介懷,美色和美食都是俗物啊俗物。”
“你懂什麼?”張盤哼哼道,“我剛才是想說,對唐小姐的感激之情我心領了,可是事先答應他人赴約,那也是絕對不能食言的。”
段回川“哦”了一聲,把那音調拖得老長老長,白簡卻是一臉真心誠意地讚嘆:“張大師可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張盤舒暢地摸了摸他的腦袋:“還是小白懂我。”
大廳另一端,唐羅安端著酒杯坐在沙發上,正與幾個熟識的友人談笑風生,其中一個年歲最長的男人左右看了看,笑道:“老唐,你的寶貝女兒上哪兒去了?她可是今日的主角。”
他身側的夫人嘴角含笑,適時地應聲道:“是啊,我家那不成器的方俊,上個月剛從美國留學回來,他可是仰慕錦錦很久了,聽說今天可以一睹錦錦的風采,可是求了我好久,非要跟著來,唐總可不能把閨女藏著掖著,何不讓兩個年輕人見一見,說不定,還能多交個同齡的朋友呢。”
“媽!”站在中年夫妻後首的青年無可奈何地喚了一聲,在父親嚴厲的眼神瞪視下,只好規規矩矩地站直了身子,繞到沙發的另一側正襟危坐,一雙黑湛湛的眼睛卻是顧盼神飛,靈動得很。
唐羅安細細打量了青年一會,漸漸露出滿意的笑容:“方董的公子真是一表人才,我那個女兒,性子野得很,現在又不知道去哪兒亂逛了。”
“爸,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
唐錦錦從背後一把摟住父親的肩膀,撅著嘴嗔了一句,周圍幾人的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來自對面沙發上青年的那一束最為熱切:“這位就是唐小姐?唐伯父,您真是好福氣啊,有個這麼可愛的小棉襖,可要把我媽羨慕死了呢。”
幾人聞言,俱是笑,唐羅安的眼神越發欣賞:“錦錦,過來見過你方伯父和方伯母,你方伯父可是晉中礦業的佼佼者,你最喜歡的那枚鴿子蛋粉鑽,就是人家親自挑選送與你的。”
雖然沒有明確提及,可這般貴重的贈禮,瞎子也看得出來所欲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