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大費周章弄到的項鍊,被段回川輕而易舉地拿了回去,由於盒子的阻隔,沒人知道在這一刻,玫瑰項鍊上的紫色寶石開始細微地震動,光芒越發明亮,甚至違反了重力法則,被牽引著牢牢吸附到盒子上壁。
“不自量力的螻蟻也敢瞧不起老子?!”黑衣暴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冷笑,強忍住被雷陣擊傷的痛楚緩緩起身,“東西放下,饒你不死!”
第9章 意外之吻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不遠的一張桌子底下,年輕的富二代正抱膝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方俊在方家夫婦無微不至的保護下順風順水地過了二十年,頭一次離死亡如此接近。
那個混蛋往哪兒逃跑不好?偏偏要選這個方向!
方俊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引得那傢伙注意到自己,讓他血濺當場,只能苦哈哈地在心裡求神拜佛,祈禱自己的小命可別交代在這裡。
他算是明白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些神神叨叨的大師,原以為被潑一身酒就夠倒霉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大一個坑在這裡等著他呢!千金難買早知道,方俊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邊廂,黑衣人死死盯著段回川,方俊這隻蟲子壓根沒進入過他眼中。
“敢跟我作對的,只剩死人了!”
“噓——”段回川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慢悠悠地說,“外頭風大,小心閃了舌頭。”
黑衣人不再與他多費唇舌,周身本已平靜的氣流重新開始涌動,瞬間化作狂躁的風刃,刀子一般向段回川割去!
無形的氣勁鋒利得超乎想像,餘威擦過窗簾桌布,眨眼被撕成碎片,波及到桌椅展台也逃不過肢解的命運,就連附近的雕像廊柱都被割得七零八落。
有幾道風刃貼著方俊的腿刮過,嚇得他渾身僵硬,差點暈過去。
段回川撇了撇嘴,他可沒頭鐵到硬接對方攻擊,然而哪怕是躲閃,身上的一套西裝眼看著就報廢了,回去少不了又要被許辰那小子數落,想到這裡,段回川臉色登時有些難看起來,越發看眼前這小子不順眼,學點啥攻擊手段不好?非要撕衣服?簡直耍流氓嘛!
他右手抬起,五指張開,一面電弧閃爍的曲面屏障隨之擋在他身前,大量狂暴的風刃前仆後繼刮在屏障之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聲,腳下的大理石地磚被分流的風刃犁出了兩條深深的溝壑,放肆地昭示著冰冷的殺機。
向來無往不利的風刃久久無法建功,黑衣人咬牙,強忍著傷勢欺身而上,一股無可匹敵的風勢將段回川整個人裹挾在內,那人藏身在風中,如同落水的魚兒一般靈巧。
他仿佛消失了一樣,速度快得只能依稀得見一道殘影,冷冰冰的風刃從四面八方瘋狂而至,連聲音聽上去都顯得爆破而扭曲:“在風裡,沒人比我更快!我早已立於不敗之地!你還能擋多久?只能像個沙包一樣挨打!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