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昨天在展覽會上,老闆不是說我努力工作就能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給家人買鑽石嘛?老闆那麼厲害,一出手就打敗了搶劫犯,可是我身為你的助理,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做做這些小事了。”
段回川夾著荷包蛋塞回嘴裡,搖晃著腦袋含糊道:“你爹娘真是給你取了個好名字。”
“啊?”老闆的腦迴路轉彎太急,叫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段回川並未繼續這個話題,三兩口吃掉早餐,拿過委託件匆匆過目一遍,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走,跟我去見一見唐老闆。”
熱辣的艷陽當空,努力地抹去了昨夜昏天黑地的雷雨存在的痕跡。
兩人驅車再次來到華城醫院,日頭已接近中午。同樣的醫院,同樣的病房,這次躺在床上的人卻換成了唐羅安。白簡心裡犯著嘀咕,這莫非是唐家父女包下的房間不成?
吳秘書禮貌地將二人請進去,尋了個藉口帶唐錦錦離開。
“兩位請坐。”唐羅安帶著一臉憂容靠坐在病床上,踟躇著張了張嘴,似斟酌著措辭,謹慎地道,“段大師,關於我的委託,您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
段回川笑了笑:“我叫段回川,不過經營著一間小小的事務所餬口罷了,大師二字不敢當。你委託我保管那件珠寶,卻不明確期限,恕我直言,倘若你認為此物不妥,何不讓張盤張大師施個法,驅個邪,興許就解決問題了呢?”
唐羅安嘆了口氣道:“張大師他,似乎頗有顧慮,並沒有接受我的請求,所以……”
“所以就找上我了?”段回川瞭然地點點頭,反問,“那你怎知我不會有什麼顧慮呢?”
唐羅安尷尬地輕咳兩聲,猶豫著問:“當初治好我女兒的,其實是您,對嗎?”
段回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唐羅安也沒指望等到他的回答,在心裡思索捋順了許多未曾留意的重要細節後,終於顯露出了縱橫商場多年的精明和敏銳,帶著篤定和試探。
“昨天那個搶劫犯絕對不是普通的匪徒,當時我離他最近,在場大部分人不明所以,以訛傳訛,警方調查的結論看似合理但根本經不起推敲,許多不合常理之處根本不是某種高科技裝備能解釋的。他使出的諸多手段,簡直,簡直像是玄幻小說里的魔法一樣,才能在現場造成那樣詭異的破壞,我當時明明看見,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其他人就自己飛出去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