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銀亮的長鞭破空而至,始料未及捲住了他的脖子!
臨死之前,許永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懷揣著來不及出口的悔恨……
客廳里的電視正放著膩歪狗血的言情劇,招財飛出來遛彎,落在沙發里團成一團,聚精會神地看的津津有味。
這廂段回川吃飽了飯正窩在沙發里剔牙,手裡握著兩份新鮮出爐的委託。
都是上午白簡在家裡接到的,一份是哪家自稱家中鬧鬼,想請他去做場“法事”驅鬼,另一份是某富戶家裡金貴的波斯貓走失了,請他尋貓。
“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也好意思上門來委託。”段回川看著上面的酬金分外不爽,連續幾個大委託把他的胃口都養刁了,就那麼幾位數,還不夠塞牙縫的。
白簡弱弱地道:“老闆,你不是說不論什麼委託都要接,才對得起咱們事務所的名號嗎?”
段回川翹著腿躺下來,老大不情願地將兩份委託扔在茶几上,哼哼唧唧:“我要是真的無所不能就好了,話說我都拿到聚財石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一夜暴富呢?騙人的吧……”
“老闆你在說什麼?”白簡莫名其妙地看著嘀咕個不停的老闆,一句話也沒聽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沒什麼。”段回川打了個哈欠,從沙發里爬起來,往那中老年搪瓷茶杯里重新沏了杯枸杞茶,端著杯子往樓上走,嘴裡跟念經似的叨叨個沒完,“何以解憂~唯有暴富~和漂亮媳婦~”
至月上中梢,夜深人靜,整個事務所都熄了燈,涼薄的月色籠罩大地,月光悄無聲息地蔓延到客廳的地板上,已是極限,再無力寸進。
只映出一隻烏鵲般的黑影,轉瞬飛掠而過,與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
看累了言情劇的招財似被某些尋常人聽不見的響動所驚,懵懂地醒來,從沙發的角落裡默默探出一個鳥頭。
招財平日裡大多時候都在玄關處鳥籠里睡覺,今晚卻是個例外,否則別說讓那詭異的黑鳥進門,便是遠遠朝這裡飛來,它都能早早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