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言說救就能救,有這麼神嗎?
等到老三徹底康復,這段家還有他能站的地方嘛?!
段明晨透過眾人咬牙切齒地瞪了言亦君一眼,悄然無聲地退出了弟弟的病房。
銀月攀至中天,無言地凝望著這片靜謐的湖泊。
病房和會議室里的兩撥人漸漸散了。
段回川答應方家今晚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向方以正要了一支隨身攜帶的金黑色派克鋼筆,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說明天上山回到段家祠堂自見分曉。
幾人滿腹狐疑,難道區區一支鋼筆就能證明段家風水問題了?
段回川偷偷跟張盤要來了羅盤指針,在房間裡等到入夜,打算夜深人靜時獨自上山,潛入段家祠堂,一探究竟。
這種見不得光的行徑,他當然沒法告訴旁人。
機會只有今晚一次,更何況段家肯定還防備著自己,該怎麼避開周圍耳目,他還得好好合計合計。
時針剛過九點,段回川早早關了臥房的燈,獨自一人靠在窗前,任夜色籠罩周身。指間夾著的菸頭閃爍著猩紅的火星,在黑暗裡時隱時現。
差不多該出發了……
段回川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按滅了菸蒂,身後毫無徵兆地響起叩門的聲音!
“這個時候,誰會來打擾我?”段回川皺起眉頭,要是白簡或者方俊,就先打一頓,再教育他們半夜不要亂敲別人房間的道理。
拉開房門,一身黑色定製西裝的段家家主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段回川如今的個頭已經超過了這位“父親”,昔年用冷漠厭惡眼神俯視對方的角色,已經調換過來,兩人對視時一時靜默,段尹正忽然有點不適應眼前這個現實。
但他仍不覺得段回川有什麼資本跟他叫板,即便抱上了方家和長春觀的大腿。
“不知段總深夜找我有什麼事情?”段回川不咸不淡地開口。
段尹正皺了皺眉,冷漠地看著他:“說吧,你要多少錢?”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和一疊支票,準備填上數字:“我很忙,沒有時間跟你多做糾纏,如果你是想回來認祖歸宗的,請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認回你的,拿著錢離開段家,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也不許泄露你和段家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