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沒有說的很露骨,但段回川聽明白了,他佇立在原地,懶洋洋地環抱雙臂,這個傢伙,看來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一些關於他過去的某些事情。
“看來你是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段回川無視了周圍繃緊了渾身肌肉的保鏢,他的目光冰一樣冷漠地戳在段明晨臉上,“你要喊人隨便,至於請我離開,你恐怕還沒這個資格。”
“你……”段明晨惱羞成怒地握緊了拳頭,跟這個傢伙撕破臉?
連父親都不敢,他哪裡敢?
萬一段回川真的不顧眾目睽睽,露出獠牙暴起傷人,就算自己帶來的這些保鏢能把對方打趴下,可萬一自己蹭破了一塊油皮,這個渾身散發著窮酸味的傢伙也賠不起啊!
但是被當眾奚落,段明晨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把目光轉向段回川身後沉默不語的言亦君,立刻決定把人拉到自己的戰線:
“言醫生,你快到我身後來,這個傢伙很危險,我會安排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絕對不讓你受到一丁點威脅!”
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輪得到你?
段回川簡直要氣笑了,他回過頭去,正好奇言亦君眼下是什麼表情。
後者已經先一步越過他,走到段回川面前,背對著他,臉上神色淡極,被寡淡的廊燈映照得眉眼發涼:“威脅?段二少似乎誤會了什麼。”
段明晨沒有察覺他眼底的冷淡和不虞,反而走近了兩步,討好道:
“言醫生,你不要害怕,有什麼事只管跟我說,之前跟你談的事,我的條件一直有效。我帶來的這些人都是退伍的傭兵,身手都是一等一的,你在我們家這段時間,我當然有義務確保你的安全。”
言亦君搖了搖頭,似是嘆了口氣,他把右手搭著的外套換到左手上,然後抬起手按住了離自己最近的黑衣保鏢的肩頭。
後者不意他突兀的動作,看向言亦君的視線透著幾分猝不及防的訝然。
還沒等這人做出反應,言亦君驟然扣緊五指,劃到肘關節,手臂一帶一折,直接將那倒霉的保鏢身體扭成了麻花,迫不得已跪倒在他腳邊,僅僅單手,就製得對方動憚不得!
周圍的其他保鏢駭了一跳,紛紛舍了段回川這個原本的敵對目標,如臨大敵地朝著言亦君投去忌憚萬分的眼神!
從他動手到結束,僅僅三息功夫,快得叫人應接不暇。
言亦君佇立在原地,不動如山,可憐的倒霉蛋疼得冷汗都出來了,手臂上傳來的力道之大,嚇得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隻胳膊就這麼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