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剛才系好的領帶又鬆開,艱難地作著最後的掙扎:“明天早上叫人看見……”
段回川終於撕破了人畜無害的面具,露出獸行,掀開被子將人裹進去:“看見就看見!反正早晚要習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龍張大嘴叼住了小黑喵的喵頭,它們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纏在一起,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的白色生命液體裡,達成了跨越種族的大和諧!
(鬼知道我在寫什麼
車:食我尾氣啦!
第47章 連理枝
翌日。周末的晨光靜悄悄沁過窗戶,蔓延至臥室的地板,照落在散了一地的衣物上。
言亦君於窗外雀躍的鳥鳴聲中醒來,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酸軟翻個身,身邊被子拱起一團,隱約露出半個烏黑的腦袋。
他無聲地翹起嘴角,伸出手去撫摸男人卷翹的黑髮,細軟的觸感透著些許清晨的涼意,腦袋動了動,似乎不願醒來,裹著被子往他懷裡拱。
言亦君被他逗得發笑,用力將人從被子裡挖出來,拔蘿蔔似的,拔出一串,雙手捧著段回川那張被陽光曬得愁眉緊鎖的臉,柔聲低笑:“還不起床?”
“還早呢……”段回川沙啞的嗓子還殘留著昨夜縱情聲色的痕跡,他整張臉皺成一團,生怕陽光趕跑了睡意,又想去看言亦君的臉,糾結地睜開兩條縫。
言亦君頗覺有趣,低頭在他眉心親了一下,猶覺不夠,挪到眼瞼再親一下。
段回川翻身將人壓下,惡霸似的:“一大早就占我便宜?昨兒晚上還沒占夠?嗯?”
言亦君環住他的脖子,視線有意無意落在那條寸步不離身的戒指上,無奈地笑:“少賣乖了。”
段回川厚顏無恥地哼哼:“昨晚可把我累壞了,沒聽過嗎?只有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言亦君幾乎要被他的強詞奪理打敗,捏住他臉頰上的軟肉,微笑,“那可真是辛苦段老闆了。”
段回川頂著一張被捏變了形的臉,矜持地笑了笑:“不客氣。”
言亦君仰頭叼住他的耳垂,吮出曖昧的水聲:“免得你這麼辛苦,以後還是換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