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惱人。
平靜的湖面倒映著一抹青色的影子,言亦君心不在焉地往靈泉里撒了一把魚食,便有五顏六色的珍珠鯉競相逐食,將水面翻騰地水花四濺。
忽的,魚兒們像是受了什麼驚嚇,紛紛做鳥獸散,一溜煙沒了蹤影。
言亦君眉梢輕動,未及轉身,一雙修長有力的臂膀已經從後面圈上來,將人抱了個滿懷:“師兄!”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言亦君微微一笑,放鬆了身體靠在他懷裡:“一天不見人,又去哪裡撒野去了?”
段回川咬著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直到磨出緋紅的牙印才罷休:“我今天又去經閣了,又遇到了那對師姐師兄,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他們已經成親了。”
言亦君敏感的耳朵微微輕顫,想要躲開,又捨不得眼下難得的親近,聞言輕輕一笑:“那有什麼奇怪?”
段回川拖著長長的調子哦了一聲,仿佛玩弄夠了左邊的耳垂,又瞄準右邊:“那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言亦君被這記猝不及防的直球砸得有點懵,一片胭脂色從脖子蔓延到耳根,抿唇半晌,才小聲道:“等……等你成年以後……”
段回川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嘿嘿一笑:“原來師兄一直等著我呢?嘖嘖,師兄看著風光霽月,實際上一直心懷鬼胎……”
言亦君無可奈何地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亂用成語。”
“那怎麼說才對?”
言亦君嘆了口氣,閉上眼,輕輕吻住他的嘴角:“是心有所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