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师还是没有说话,傅南星又小声问:“不做这件事会怎样?”
这次偃师轻叹一口气后说了话。
“我无法复生,或许会在你的体内待到你死去,也或许我三魂尽散,”彻底死亡。
最后这四个字偃师没有说出来。
偃师并非是怕死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生与死之间会选择死的人,他相信,自己若是卖惨装可怜,以傅南星的性子一定会答应帮助自己。
可是偃师不想这样做。
他希望傅南星能帮助自己,但又不希望傅南星是迫于自己的乞求之下才帮助自己。
“那就是说除了你在我的体内,对我来说再没有其他影响了吗?”
偃师嗯了一声没说别的,傅南星咬紧下唇皱着眉头似是在决定什么,但他最后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抬脚继续前行。
走了没几步一阵寒风吹来,傅南星把手揣进了衣服口袋里。
偃师好似是为了应和这风一样,说道:“那些人偶最初便是由我所制作的,而它们这千百年来也是在保护我,它们不会伤害你,它们在等待我们。”
话说的平淡听不出他的悲喜,甚至杂着此时的风更显得清冷,可再衬上遮去周遭的夜色与除风以外的寂静,便仿若僧人呢喃,静人身心。
这是傅南星在听到这句话时的感觉。
“我考虑一下吧。”
就此,二人再无对话,傅南星走在没有灯的夜路上,迎风朝家走着。
说是家,其实也只有傅南星一个人。
傅南星出生时他的母亲便难产去世,三年后他的父亲又在矿上意外身亡,而照顾他长大的爷爷也已西去四年。
他这几年只有清明、过年以及爷爷的忌日才回来,祭拜完第二天就会离开,此时推开门口的大门后只看到毫无生活痕迹的空旷院落以及青灰色的老瓦房。
这房子还是傅南星的父亲结婚前为了娶媳妇新建的,二十多年过去再加上近些年无人打理,如今显得稍有破败。
傅南星上午刚回来时简单把正房收拾了下,又翻出被子晒在院子中。
他走到晾衣绳边把被子摘下来,由于没有及时把被子收回来,现在的被子上被冷风吹得满满寒气且沾了些湿,抱着被子的傅南星在思考晚上要不要穿着棉袄睡。
屋里是满室的黑暗,傅南星抬手把门后的灯绳拉了一下,房顶上积了一层灰的灯泡闪烁几下后照出昏黄灯光。
堂屋并不大,除去右边的灶台和左边的两个矮木柜,再无其它。
傅南星走进左边的屋子里打开这屋的灯,只见这个屋子里东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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