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话就把外套脱掉吧。”
“啊?”
傅南星听到偃师的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琢磨过来后他尴尬得想把桶里的方便面捏碎。
“我不热!”
说完,屋外传来“啪嗒”一声,是水开了。
傅南星吃完面后一看时间才八点多,他并不打算与偃师再促膝长谈一下,于是趴在了床上开始玩游戏。
偃师也不是多话的人,存在感低到傅南星在玩得上头时大脑中都忘记了偃师的存在。
所以在傅南星忍不住骂了一声挂机的队友后,偃师皱着眉头道:“说这种话,不好。”
傅南星听到他的声音后高涨的情绪顿时冷静下来,一是恢复了关于自己处境的记忆,二是这语气就好像小学班主任抓到自己上课说话时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就是看片时听到他的声音,怕是也会萎了。
“我又不是常说,而且这个人实在该骂。”
傅南星说完也没了再开局接着连跪的心情,又做了一壶水拿来洗漱后便钻进了被窝,这时傅南星才想到一个严肃的事情。
自己一闭上眼就看到他的话要怎么睡觉?
我连看都不敢看他,还让我看着他睡觉?
这令人有点脑壳疼。
傅南星躺在床上但没有闭上眼,只看着黑黑的屋子一动不动,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窗户,这声音掺合着时不时传来的几声狗叫,旁人听起来或许会觉得刺耳扰人,但傅南星却是听习惯了的。
小时候他还会害怕这些,尤其是爷爷最初让他一个人住时,这些声音常常会把他从好不容易进入的睡梦中惊醒,那时他九岁。
爷爷其实早在他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让他一个人睡了,但他一直撒娇哭闹,爷爷便心软了,又让小南星和自己一起睡,但在九岁那年爷爷却异常坚持地让小南星一个人睡。
后来傅南星才知道,爷爷那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生了病,而心中唯一担心的就是那还幼小的小孙子,他希望在自己去世前小南星能够长成大南星。
所以那时爷爷最常说的话就是:“小南星该长大了,得学会照顾自己了。”
可能人就是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对着不见五指的黑暗回想那些或好或坏的过往,继而产生种种情绪。
傅南星追忆了许久才渐渐有了困意,直到眼皮合上。
至于那个白影,已经陷入睡眠的大脑并没有多余的空隙去反应他。
傅南星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身处一个白色的封闭空间内,他正不安且急切地寻找着出口,却突然有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洋娃娃从上方掉进自己的怀里。
他拿起那个娃娃一看,那个娃娃竟然还慢慢弯起嘴角似是在笑。
他吓得立刻把那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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