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是我的!」白昭華氣得揮拳過去。
那道人影一晃,迅速後退幾步,或許是因為虛弱,臉色無比蒼白,凝視他片刻,眸色愈加複雜,揮袖便隱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在那魔頭揮袖間,白昭華就看到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
他小心翼翼下床去看——竟是一把劍。
那劍通體雪白,泛著幾絲靈魔交纏的幽幽之氣,是上乘中的上乘,就算沒了那匣子,用這劍斬魑魅魍魎也是夠的!
他上手一碰,那靈魔交纏的氣息立馬沒了。
月光下,劍上映出幾個血字:脾氣真大,還你就是!
白昭華一陣納悶,很快想起書里一個細節,這魔頭有個本領——可以用自身魔氣和血肉鑄就武器,最後的決戰時刻,他便用自己的血肉鑄了個十分可怕的武器。
現在居然給他鑄了一把寶劍?
……這魔頭一定有著誓不為賊的信念。
「這還差不多。」白昭華滿意地摸了摸,收起那劍,出去喊醒了玉書,又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方回屋抱著劍歇下了。
第7章 侯府
又過了一天,到了前去侯府的日子。
天沒亮,白昭華就被一群丫頭圍著仔細裝扮,直至從頭到腳全都點綴好了。侯府那邊孩子多,大家又怕他在那邊鬧得著涼,拿了件鶴氅給他披上,退後一看,儼然是個貴氣風雅的小公子了。
順毅侯府比起陳國公府,熱鬧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他外祖父賀蘭善成除了嫡長女賀蘭姝,還有兩個嫡系的兒子,大表哥賀蘭祐是大房所出,如今的嫡長孫,也是侯府目前唯一有些出息的人物。
二房那位舅舅卻是風流成性,妻妾成群,嫡庶子女另加外世子,拉出來或許都能排出半個封神榜。
入了侯府,白昭華一路跟著母親前去給外祖父請安。
此時的大堂靜謐無聲。
老侯爺坐在居中的太師椅上,兩邊分別是大房和二房的人,賀蘭祐正和幾個妹妹為祖父奉茶,聽跑來的丫頭說人來了,忙站好了朝外看去。
眨眼間,一群人就到了門外,為首的便是雍容華貴的賀蘭姝,身旁是個頭戴束髮小玉冠的俊俏少年,一身銀白衣袍,走得步步生風,愈發襯得他珠光寶氣,形貌昳麗。
堂內眾人除了老侯爺,全都有說有笑地站起身。
賀蘭祐上前喊道:「姑媽,漓兒,好久不見。」
白昭華這時正被一群人搭話,他按照禮數一個個喊舅舅舅母,轉眼看向跟前高他一頭的男子,眉眼俊朗,風度翩翩,此人就是他那大表哥賀蘭祐了,於是向他笑道:「大表哥,多謝你送我的鸚鵡,聰明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