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去救人的宋以鳴查德耳聞這段話,驀然定在原地。
……沒有爛的資質,只有小的境界。
猶如當頭一棒,他捂著頭,魔怔般念著這句話,直到有人嫌他礙事,一把將他扯了下去。
同一時間,被劍氣擊中的卞成續面容扭曲,鮮血從他嘴角蜿蜒而下:「夠了!」他嘶吼著,也不顧劍氣威懾,拼力一擊,竟有玉石俱焚之勢——
兩把劍「哐」地碰撞到一起,卞成續不要命了一般瘋狂往前,他眼眸一閃,忽見那把銀白劍尖盪起了一絲令人發寒的黑色霧氣,臉色驟變,也是這一瞬間,白昭華看他發起了瘋,也不玩了,直接用蠻力把人往下一壓,頃刻間就讓卞成續單腿跪下!
台下一片譁然。
趙柯猛地站起來!
這種場景是他如何都沒想到的,此時也顧不得其他,正要想些辦法改變局勢,卻見台上的白昭華速度極快,毫不留情便踹向卞成續半曲著的另一條腿!
對方悶哼出聲,身子一顫,已是強弩之末,就這麼被逼得……跪下了!
「天吶……」
「這……」
喧譁中,人群陷入了一股說不清的混亂。
岸邊颳起了風,湖面波浪陣陣。
卞成續的全身已經被汗水浸濕,分明不冷,可整個人都像是被凍結了,他一動不動,緩緩抬起眼帘,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失望道:「你為了贏,居然走這般邪魔外道……」
「邪魔外道?」白昭華語氣好笑地退開一步。
卞成續滿臉屈辱地執劍起身,卻見白昭華手往腰間一甩,將劍入鞘。
擂台旁邊的趙柯以為他這是要走,急聲道:「輸贏不論別的,只論誰先離開擂台,白昭華,你可還沒……」
那個「贏」字還未喊出,台上便掀起風浪。
白昭華收劍後,就在卞成續起身的同時赤手空拳衝過去,待對方一提劍,兩指唰地夾住劍刃,猛地一個翻轉,他們一同翻身,就在這個間隙,卞成續被他搶走了劍!
台下眾人一看,大呼完蛋。
怪不得白昭華要收劍,原來是要搶對方的劍用。卞成續沒了劍,自然是輸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