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長霖:「……」
白昭華看他別過臉,一副要氣死的樣子,完全摸不著頭腦:「暫時不走就行,公主那裡,我還需要你的幫助呢。」
郁長霖轉身就走。
「怎麼了這是?」白昭華坐回椅子上,納悶片刻,低頭便笑著拿筆又開始認真畫龍了,這次儘量不把身子畫的那么小,畫完很是滿意,拿著在書房裡走來走去地欣賞。
進來送糕點水果的玉書看了看,笑道:「少爺,這是蝌蚪嗎?您畫得真好!」
「……」他把畫放回了桌上,雙手一背,擰著眉頭走了。
很快就到了相親的日子。
白昭華坐著馬車,滿面春光地來到太后安排的皇家園林。
今日不算太熱,園林里本就清涼,白昭華一身薄薄的雪白銀絲滾邊錦袍,身後是面無表情的郁長霖,他跟著太監一路前往裡面的湖心亭。
走過開滿扶桑花的小道,就能看到湖心亭了。
亭子有三層,第二層站了許多宮女,最中央滿身華貴的,顯然就是和意公主。
感覺到高處的目光,白昭華也不躲避,還仰頭嘿嘿笑了聲,笑得前面的太監都擦了擦汗:你還真是個狂徒啊。
進了亭子裡,白昭華提著衣袍快速上了二樓,一撩開珠簾,看也不看就俯身作揖:「在下白昭華,參見公主,公主萬安。」
話落,只聽一聲笑,抬頭去看,自己正對著一個滿身華服的稻草人行禮,而真正的和意公主卻在不遠處坐著,獨自下棋。
方才那笑聲,正是她發出的。
一旁的宮女也都在憋笑,這公子也太笨了些。
白昭華跟著笑了,轉身又朝真的和意公主作揖請安。
郁長霖瞄著他地背影,手握成拳。
和意公主也不看他,輕笑道:「都說棋品如人品,你既來了,不如與我下盤棋。」
「是。」白昭華得意地走了過去,瞥她一眼,坐下拈起黑子,「啪」一聲就下在了天元!
眾人面色大變,其中一個太監想幫他,忙低聲道:「都沒說誰下先手,白公子怎麼就下了?想來熱糊塗了。」這是提醒他趕緊把那棋子拿回去,讓公主先下。
白昭華聞言,果真一副驚惶樣子,拿回那黑棋解釋:「哎呀,平時都是我下先手,成習慣就忘了改……還望公主見諒!」
太監:……真是沒救了。
公主笑道:「不必,你既然習慣了先手,就下吧。」
「這怎麼好意思,不過公主你這樣,在下實在沒法推脫……」便又下在了天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