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長霖氣笑了:「弱肉強食,你吃我我吃你,這世上一直便是如此。一個蛇妖,不值當你費力!」
白昭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一拳頭打在被子上:「好吧,看來你果然想吃我的。你一直沒殺我,是留著關鍵時刻麼?」
「你說什麼?!」
「你們天心宗果然壞,我不管別的,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抓了我的人,這不是欺負人,什麼叫欺負?我要跟你決裂!」
郁長霖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步步逼近他:「你說是什麼?」
白昭華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又錘了一拳,這會兒不知道說什麼,用鼻子重重出氣。
郁長霖腳步滯住,盯著他小豬一樣哼哧哼哧的,好氣又好笑:「你就非要救他?」
「你們非要抓他?!」
郁長霖一愣:「天心宗現在不由我管。」
「是啊,」白昭華回頭看他,目光傲視,「你和天心宗現在不是一邊的,那我不用決裂也可以打他們!他們抓我的人,他們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要他們好看!」
郁長霖被他瞪得胸膛一陣起伏,險些不能自持。
他掌心攥得咯咯作響,恨那張非舟果然是個妖精,白昭華今日竟為他動氣,甚至要與他決裂,那改日呢?
當下,面孔籠罩著一層戾氣,只想去殺了那蛇妖,可一見那邊少年氣鼓鼓的樣子,心頭一哽,念頭又猛地消退了……
白昭華喊得沒了力氣,往被子上一趴,悶悶地思忖起來:難道日後他也要成為圍剿天心宗的一員嗎?那還是勸郁長霖別回天心宗了。
「算了……」驀地,卻聽郁長霖啞聲道,「我回去一趟,把人給你帶回來就是。」
白昭華扭臉看他,只見那張面具下的雙眸微微發紅,也不知是氣還是恨的。
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登時起身道:「我跟你一同去,算是我送你回去。」
郁長霖眼睛都充血了:「……」
「你怎麼了?你不願意也不用勉強,你把天心宗的位置告訴我,我可以雇些修士過去。」
「……你就這麼想我走?」
「啊?」白昭華呆了一下,走到他面前笑了,「你說什麼?你回天心宗是早晚的事,我又不能強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