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霄所住的房間,他也早讓人記下了。
門只敲一下,裡面就傳來少年機警的聲音:「誰?」
「白昭華。」
片刻沉默,門緩緩打開,承霄已經穿戴整齊,不解地望著他:「白公子,你怎麼來了?」
白昭華用力一推,閃身擠了進去:「我有事要問你。」
承霄正意外他的大力氣,聽他這話,忙關上門:「什麼事?」
白昭華大搖大擺地走到他床上,轉身坐下:「天心宗在哪兒,你一定知道吧?」
「天心宗……」承霄不解地上前,「白公子怎麼問起了天心宗的事?天心宗是我們瀛洲仙人一派的仇敵不假,可你們……應該不關心這些才對。」
白昭華開門見山:「璜州的鬼疫,你應該知道了。」
承霄頓時變了臉色。
「你們玄劍門要是真能治得了鬼疫,當年怎會讓郁長霖得到皇上賞識?若不是你們技不如人,皇上又怎會被騙?」
「公子不可這麼說!」承霄努力辯解,「當年皇宮的鬼疫是誰弄出來的,也未可知!」
白昭華笑了:「你是說那魔頭自導自演?可據我所知,當年他消滅鬼疫就消失了,今年才突然出現在京城,之後就被被你們打得生死不知。」
承霄驚疑不定地看著他,許久後才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不與你爭辯那鬼疫來歷,畢竟你我也都沒有說服彼此的證據,我只是告訴你,能解決鬼疫的人,目前來看,顯然在天心宗。」白昭華握著劍起身,「我根本沒指望你們玄劍門能有什麼用,但我不知道天心宗在哪裡,你為我畫一張詳細的地圖,此次前來,只為這事。」
承霄不敢置信:「你要去天心宗?你可知那是個什麼地方?我們瀛洲仙山各派的掌門都不曾只身前往!你瘋了?」
「那我就給你們那些掌門打個樣好了。」白昭華靠近他,「你若不畫出地圖,我便讓你們玄劍門在京城永遠無立足之地!」
承霄好笑:「白公子!我是知道天心宗的位置,可你且聽我說,這件事絕不……」
「我不聽!明晚之前要是畫不出來,你就給我等著瞧!」白昭華甩袖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哼了聲,「你若想變成通緝犯,就儘管跑!」
「白公子……」
白昭華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發現了宋以鳴遠遠跟在後方的身影,不甚在意,只裝作不知,回到府內,隨便沖洗一番就臥床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