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飛升時間較晚,又有這種本領的……只有那個人!
天帝神隕後,暫時接替的南焱聖君。
白昭華對他印象不深,只記得此人飛升之初頗受眾神賞識,後來他滅了魔域,沉寂百年後,再出來就悟出了一番他覺得雲裡霧裡,眾神為之驚變的大道。
他不懂那人的道,只記得每次相見,對方都待他如兄如父,慈眉善目。
怎麼可能是他?
想著,又搖了搖頭,這世上本就沒什麼不可能,連思鵬和搖光都變了,他這麼久不在上界,又豈知上界如今是什麼樣子?
白昭華當下拿了塊糕點塞進嘴裡,咽下去,又咕嚕咕嚕喝了杯水,這才看向郁長霖:「如果真如你所說,我自有辦法引那人出來!只是表哥那邊迫在眉睫,咱們要先拿到那爐子。」
郁長霖頷首:「這事不難,不過有一點,你要有心理準備,就算用了法器,也未必能把人全部救下。」
白昭華傻了:「什麼意思?你那爐子火候不夠麼?只能救一點兒?」
「……」郁長霖握拳忍住,總算沒讓自己去捏他那張臉,深深看他一眼,低聲道,「世人疑心極重,染上鬼疫的會傷人吃人,就算治好了,也會有人懷疑他體內殘餘著妖孽作祟。」
「你說的是這個呀,」白昭華搖頭,「我不會這樣想,爹娘他們也不會。」
「可你控制不了別人,」郁長霖道,「當年皇帝把恢復正常的幾個妃子太監全部毒酒殺了,說是體內有害人之氣,不可留在身邊。你覺得你表哥這種每日朝聖的臣子,皇上會放心他回來?朝廷還沒到缺他不可的地步。」
雅間裡沉默了起來。
過了會兒,郁長霖看向他,那張臉卻不見任何懊惱,反而出了神地想著什麼,轉眼就對他笑道:「這一點也沒關係,我有辦法解決,他們不懂,我就讓他們懂!只要有那個爐子,一切都好辦!」
郁長霖笑了:「你怎麼就那麼多的辦法?」
白昭華哼道:「你相信我嘛。」
郁長霖靜靜盯著他看了半晌,放下杯盞道:「我去給你取來就是。」
「那咱們一起!」
「不行,」郁長霖搖頭,「你睡一覺就回家去,何必受這些苦?我拿了法器,再去璜州救回你表哥便是。」
「怎麼這樣?!」白昭華就怕他一陣風地跑了,撲過去把人拽得緊緊的,「我前些日子在家等你等得累死了,我最討厭等人,這次你必須聽我的,咱們一起!」
郁長霖僵住,呼吸不暢道:「你先放開。」
「你先答應我!」看他似乎挺堅定,氣得一跺腳,埋頭就朝他胸膛撞去,「你就帶上我吧!我帶了很多錢,我一路吃山珍海味,我不吃苦!你不同意我就撞死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