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白昭華在一片金光中緩慢往下看去,聽郁長霖說到了,只覺得熱淚盈眶。
璜州,我來啦!
下地後,馬車進了城門,顯而易見的人煙稀少。
白昭華拉開帘子看去,入目之處,寥寥人影,裡面的百姓看到馬車進來,也沒什麼反應。
這時候進璜州的,不是官員就是幫忙鎮壓鬼疫的修士,可看他們的表情,顯然對新來的人並不抱任何希望。
馬車又走一段路,白昭華嘶了聲,對郁長霖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
郁長霖點頭:「到處都是龍的圖騰。」
龍是祥瑞不假,可白昭華從未在哪個地方看到這樣的景象,幾乎家家戶戶都在門上屋檐上雕了龍的圖騰,一些酒館酒樓,牌匾上都會刻著龍……只不過走了一段,圖騰就相對少了一些,有些房子前還有被抹去圖騰的印記。
這可真是怪了。
承霄趕著馬到了一處茶棚前,他戴上面具,跳下馬去撩帘子:「白公子,咱們先在這兒喝口茶休息休息吧。」
白昭華嗯了聲。
這茶棚里倒是有些人,他們可以在這裡問問圖騰的事。
郁長霖拿下木輪椅,將他抱著放上去,推著輪椅進了茶棚,要了幾碗茶。
承霄四處打量著。
老闆上茶時,白昭華便問:「老伯,為何你們璜州到處都是龍的圖騰?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
那老伯一聽,就知道他是新來的,又看他身邊兩人佩劍,不似官府中人,只當是又來了修士,笑道:「這還要從百年前說起。」
「哦?」
老伯徐徐道:「數百年前,我們璜州經歷了一場最嚴重的旱災,險些就要成了空城,可突然有一日,有條神龍遊玩到此,只看一眼,不待百姓們祈求,就降下甘霖,或許是怕水少了不夠,水多了成災,降雨時引了一條河川過來,自此離開,再也沒有蹤跡。我們璜州百姓感其恩德,可又不知是這神龍封號名諱,便以圖騰紀之,自此後,家家戶戶都會以圖騰為敬,久而久之,龍便成了我們本地的圖騰了。」
郁長霖微滯。
承霄登時看向白昭華。
白昭華也愣了下,轉著眼珠努力回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