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以鳴。
白昭華前不久聽爹娘說他在外面辦事,應是剛辦完回來,開口讓他進來。
宋以鳴參與過捕神之事,知道白昭華不可能被郁長霖薅走,又在方才聽了他回家後的種種,很多事便不必再問,見了人,神色克制,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先仔仔細細打量他一番,便將那盒子遞過去。
白昭華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把長命鎖,茫然道:「這是什麼意思?」
宋以鳴道:「我在懸崖下找到的。」
白昭華更懵了:「懸崖下還有這玩意兒?」
「……」
宋以鳴看他將過去那些事都不放在心裡,苦笑道:「你十七歲生辰大病一場後,曾讓我去懸崖下找你丟失的金鎖,當時沒找到,前段時間我又下去幾次,終於找到了。」
白昭華眨眨眼睛,這才有了印象:「原來是這事兒啊。」可根本就沒什麼丟失的長命鎖,當初不過是為了讓宋以鳴去崖底試試能不能遇到那位書中貴人罷了。
他納悶地瞥著這把長命鎖,又瞅瞅宋以鳴,八成是買來的,可也不便拆穿,收下道:「好吧,多謝你了。」
宋以鳴望著他道:「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白昭華哦了聲,兩人相對無言。
宋以鳴道:「不早了,你先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白昭華重新躺下,目送他離開,打了個哈欠,嗅著屋內檀香,昏昏睡去。
郁長霖回來的時候,他不知怎的就醒了,睡眼朦朧地看去,只見對方手執燈盞過來,他下意識抬手遮眼,哼了聲。
郁長霖在床邊坐下,低笑著看他。
白昭華「啪」地在他湊過來的手上輕輕一打:「幹什麼?」
郁長霖捏住他的手,看著他的金絲枕頭,以及枕頭兩邊的珠寶,道:「我以前只見過這麼對嬰兒的,倒是第一次見大人睡在一堆珠寶里。」
白昭華只道他笑話自己,瞪他:「你真討厭。」
郁長霖手一伸,不知怎麼也弄出了一些奇異的珠寶來,好好地擺在他枕頭兩邊:「日後我也天天給你擺上。」擺完,虎口就被扭過身的白昭華咬了一口。
郁長霖絲毫不覺得疼,望著手上的牙印,嘴角微揚,俯身上去就將人抱了個滿懷!
白昭華使勁兒跟他鬧了會兒,鬧得累了,這才乖乖躺下斜他一眼:「我爹找你幹什麼?」
「問你在天心宗過得如何,腿疾怎麼好的,有沒有被誰欺負,一日三餐吃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