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前,張家兄弟也來了,兩人原本一直在曲夏州等著白昭華,聽聞白昭華回京的消息,馬不停蹄趕來。
張非舟將生辰禮奉上便走到白昭華跟前作揖:「白公子,好久不見,最近可還好?」
他說話聲音微微發抖,顯然激動異常。
「非常好!」白昭華拍拍他肩膀,正要再說幾句,脊背一涼,扭頭就見郁長霖從不遠處大步走來,目光陰冷,簡直捉姦一般!
「……」
張非舟也感到了那股風雨欲來的氣息,抬眼便看到郁長霖已經站在白昭華身旁,目光驟然掃過他:「你來了。」
三個字,張非舟分明聽出了刀光劍影的殺意,再看兩人握在一起手,驚訝過後,心裡一痛,漸漸的就全部明白了。
氣氛令人窒息,白昭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他雙手往後一背,找話問張非舟:「你和你哥最近如何?」
張非舟頓時打起精神,勉強一笑:「我們都很好,先前擔憂白公子去向,總是念想,現在親眼看到,便是很好了。」
白昭華慣性使然,又要伸手拍他,手才伸到半空中,就被一臉陰雲的郁長霖截住了。
郁長霖只恨不得把眼前的張非舟一掌打到天邊,可一瞧那張臭起來的小臉,只能忍住,握緊那隻手,然後拿出一顆寶石道:「這個昨晚忘了給你,你瞧瞧喜歡麼?」
白昭華的注意力瞬間去了那寶石上,拿起來看個不停。
至於對面的張非舟在聽到「昨晚」這兩個字時是如何心如刀絞,完全不知。
張非舟失魂落魄地告辭了。
郁長霖滿意地嗤笑一聲,又看向白昭華。
只見白昭華收回了寶石,左右看了看,兩條眉頭一上一下,擰得格外好笑:「我表哥呢?他怎麼沒來?」
「他病了,生辰禮已經讓人送來了。」
白昭華吃驚片刻,又背著雙手去了大廳。
郁長霖現在草木皆兵,連忙跟上。
白昭華在大廳接待客人,看到賀蘭衍,上前就問:「你來了啊,表哥還好麼?」
賀蘭衍似乎不敢直視他,躲避著他的視線道:「大哥目前還在修養,一切都好,漓兒表哥不用擔心。」
白昭華哦了聲,又去和劉季風一干人等聊了聊,扭頭髮覺郁長霖面色陰沉,問:「你怎麼了?」
郁長霖此刻特別想給他布個結界,除了自己誰都不能靠近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咬牙道:「你可真是招蜂引蝶!」
「這不是好事麼?」白昭華笑了,「有我在,日後你那天心宗也不愁缺人,別說一個京城,朋友滿天下我也不煩。」忽見周圍氣流涌動,又瞬間被臉色發青的郁長霖壓下,他忙過去問,「你沒事吧?可別練功練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