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娘對視一眼,便震驚地看向他,好你個小子,之前拼死拼活不願成家,現在一來就來個大的?
不過總歸是喜事,又笑著問:「是誰家的?你快告訴爹娘,我們也好登門提親。」
「不用提親,他沒爹娘……」忽然搖頭,「不對,有個爹,被我弄沒了。」
……什麼?!
白宏晟和賀蘭姝魂兒都快嚇沒了。
把人家爹都弄沒了?這還能相親相愛?
怪不得不讓提親呢,這下肯定要來強的了……唉,可怎麼辦?
夫妻倆正為良心焦灼著,就聽兒子歪著頭說:「話說回來,成親的話,是在天心宗辦還是京城辦?我覺得還是京城吧,這邊朋友多。」
「……」
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怎麼了?」白昭華這才看向他們。
「天心宗?」白宏晟說得無比艱難,「你、你不會說的是那個……那個郁長霖吧?」
白昭華攤手:「除了他還能是誰?」
蒼、天、啊!
夫妻倆同時眼前一黑,好在暈厥之前被白昭華及時扶住:「哎呦怎麼了?孩兒現在準備成家了,這不是好事嗎?」
「好你個頭!」白宏晟直起身哭道,「你怎麼跟個男人……男人也就算了,還是個瞎子,還、還是個魔頭!這不是要氣死我們!」
「爹,怎麼能這麼說呢?」白昭華急得跺腳,「孩兒本來還想一輩子不成家呢!照你說,你寧願孩兒一輩子一個人,都不願孩兒和個男人成家麼?」
「那是普通男人嗎?他瞎了……」
「什麼瞎了?那是失明!爹你說的真難聽!再說了,他又不會一輩子失明,頂多幾十年就好了。」
幾十年?
白宏晟指著他雙手直抖:「頂多幾十年?你這小嘴可真會說啊!也別等幾十年了,你現在把爹氣死算了!」
「爹!」白昭華苦口婆心地拍他肩膀,「你們現在不理解,是因為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麼東西!」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我能不知道?」看兒子一副鐵了心的樣子,拍著大腿哭道,「你糊塗啊!」
賀蘭姝也傷心地擦眼淚,兩人哭聲不小,外面僕從聽到事關家事,又不敢插手,急忙去找宋以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