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回答這麼慢?是對我不滿嗎?」楚玉找茬。
王翠花趕忙用力搖頭。
但動作太遲了,洗手池裡已經放了足夠的水,楚玉抓起王翠花的頭髮,將人用力按進水池裡。
系統幫忙讀秒,感覺人快沒了又扯出來。
如此幾次三番,王翠花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記住了嗎?」楚玉問道。
王翠花用力點頭。
「去吧,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至少四菜一湯。」楚玉說道。
王翠花走到冰箱跟前,拿出幾樣凍貨和雞蛋,步履沉重地走進了廚房。
王翠花做的第一個菜是排骨,她拿起排骨甚至都不打算等解凍,就起鍋燒油。
楚玉一巴掌打下去:「焯水都不會嗎?」
原身懷孕之後,王翠花說是照顧孕婦,但做飯的時候燒肉從不焯水,做魚從不去腥,主打一個原汁原味。
原身當然受不了,吃了幾次之後,就主動接過做飯的活,哪怕懷孕要生了,都還是自己炒菜做飯。
這只是一個開始,原身懷相不好,懷孕十分辛苦,但王翠花卻不管不顧,動不動拿「在鄉下懷孕的女人一樣要下地種田,生完孩子立馬就能幹活」「你們城裡女人就是矯情嬌氣」之類的話來責備原身。
原身明明是辭職在家裡養胎,但卻越養越辛苦,乾的活越來越多,沒有半分輕鬆。
此時王翠花弱弱地說道:「我們以前燒肉確實不焯水……」
話音剛落,楚玉的巴掌也結束了。
「會了嗎?」楚玉又問道。
王翠花忙不迭地點頭,關掉火,倒出鍋里的油,重新添水,給排骨焯水。
「這不是學的挺快的?以前怎麼不會呢?」楚玉問道。
王翠花吱吱嗚嗚,壓根就答不上來。
楚玉又是一巴掌打下去:「答不上來就是因為你在針對我,你就說你是不是找打?」
王翠花說道:「別打了,我是你婆婆,也是你的長輩呀!在我們鄉下打長輩,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試圖跟楚玉講道理。
楚玉笑了,先賞她兩巴掌。
「你跟我充長輩?我的長輩全都死了,怎麼,你想死?」
楚玉說完,隨手拿起廚房的菜刀,作勢就要往王翠花身上砍。
王翠花人都嚇傻了,想不明白這個人怎麼說動刀就動刀,沒有半點徵兆。
「別別別,我再也不說了,我不是你的長輩!」王翠花認慫了。
楚玉將刀子用力拍進菜板上,冷笑一聲,說道:「活得不耐煩了就早點說,省得浪費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