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看見了那屋子裡一地狼藉的模樣,更是信了三分。
楚玉又指著陽台一地的頭髮說道:「師傅,這都是她自己剪掉的,她臉上都是我老公打的,她天天添亂,我老公脾氣暴躁,實在忍不住就動手打了她。」
師傅聽著王翠花屋屋子裡不停地大喊大叫,立馬覺得楚玉這解釋合理多了,畢竟楚玉看起來是那麼柔弱,完全不像是能打得過這瘋子的樣子。
為了繼續豎自己柔弱的人設,楚玉指了指地上的一桶水,說道:「師傅,我剛做完月子,實在沒力氣,你能不能幫我裝在飲水機上呀。」
這種舉手之勞,師傅沒有半點猶豫。
師傅的動作很快,半個小時不到,鎖就換好了,除了說好的服務費,楚玉又多給了兩百塊錢。
「姑娘,咋給這麼多。」師傅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玉說道:「我的情況您也看見了,要不是您正好在,我完全拉不住婆婆,她要是跑出去了,萬一傷到人,我們家得賠死。」
師傅聞言很是同情:「姑娘,你們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最好還是要將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楚玉一豫猶豫:「我再想想吧,畢竟聽說那個地方挺折磨人的,她再不好,也養大了我老公呀。」
換鎖師傅沒有繼續再勸下去,只是可惜楚玉好好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居然找了這樣拖後腿的婆家。
將人送走之後,楚玉打開上鎖的屋子。
「厲害了,現在還知道找外人報警了。」楚玉說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王翠花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饒……」王翠花嘴裡只溢出來幾個破碎的字符。
楚玉放手,將人扔在地上。
楚玉臨高臨下地望著她:「就算報了警,我還是一樣的說辭,畢竟誰會相信,我這樣年輕柔弱剛生完孩子的產婦,有這麼大的力氣呢?看看到時候是誰進瘋人院接受電療。」
王翠花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深呼吸,滿望絕望,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楚玉轉身回客廳,見王翠花久久不動彈,拿她以前罵原身的話罵回去:「懶狗糞蛋,在哪磨嘰什麼?是不是等著別人八抬大轎請你幹活?」
王翠花想到楚玉的凶神惡煞,一軲轆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回到陽台繼續掃頭髮。
楚玉則打開電視美滋滋地看了起來。
往常這個家裡,電視要麼被熊熊霸占看動畫片,要麼就是王翠花在聽戲劇,反正輪不到楚玉用。
王翠花還到處吹噓,說這台超大屏幕的電視機,是兒子陳光宗專門為她買的。
實際上,這電視是原身買的。
但這個家裡所有的一切,包括這套房子,在王翠花嘴巴里,全都成了自己兒子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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