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月底,露營選在周日,也就是大後天,那一天是下個月二號,保險生效了。
「也不知道這次去無人區,能不能遇到野人呢,上次去的時候沒遇到,真是太可惜了。」楚玉似是開玩笑一般說道:「要是遇上了,我就先跑,你們要是被吃了,保險就生效了,我還能得一筆巨款。」
「我媽也去?」陳光宗忍不住問道。
楚玉點頭,笑著說道:「你倆都買了保險,去了就算出事也不吃虧。」
陳光宗被楚玉這樣咒,他還不敢回嘴,怕楚玉一個不高興又動手打人。
楚玉還故意以一副開玩笑的姿態嚇他:「你說,萬一你們真的交代在無人區里,保險公司會不會覺得我殺夫騙保呀?」
陳光宗聽到這話,完全笑不出來。
他心裡有鬼,此時看楚玉的種種行動,他覺得不對勁起來,但他印象里的楚玉,在生孩子之前,是個連螞蟻都不踩的善良姑娘。
現在這個楚玉雖然很兇很瘋,他覺得應該是被自己逼出來的,他還是覺得楚玉不至於做這樣的事。
到了這個地步,陳光宗其實還可以離婚走人,但他還是不捨得三套房,想賭一把。
陳光宗沉思許久,才問道:「姑奶奶不去嗎?」
楚玉搖頭:「姑奶奶要留下來照顧寶寶,就我們和你媽。」
陳光宗試探著說道:「要不然我媽別去了,留下來幫忙,不能讓姑奶奶一個人辛苦。」
楚玉說道:「姑奶奶不一樣,她拿了育兒嫂的工資,你媽是這個家裡正經的長輩,這種好事漏了誰也不能漏了她,你從前不是總說,你媽過得很辛苦,要讓她享清福嗎?」
陳光宗:……
他沒想到自己過去道德綁架楚玉的話,居然會成為刺向自己的尖刀。
陳光宗還想掙扎一番。
但楚玉卻打定主意了:「就這麼定了,誰也不准改!」
陳光宗心裡更慌了,暗道楚玉的力氣那樣大,他們母子兩個加起來都不是楚玉的對手,萬一在那裡惹怒了楚玉,來一出殺人拋屍,他這麼多年的謀劃豈不是都白費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陳光宗心臟都在抽疼,他實在不忍心自己這幾年的籌謀全都付諸東流。
陳光宗努力想著對策:自己要不要裝病?還是請一群人在大荒山無人區里反殺楚玉?
他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舅舅和大姨,但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真的把他們牽扯進來,只怕事成之後這兩家就會跟狗皮膏藥一樣找他分錢。
另外請殺手?
陳光宗也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普通的殺手可能打不過楚玉,他也沒有請殺手的渠道,更重要的是,他那麼點錢也請不到厲害的殺手。
卷進來的人越多,走漏風聲的風險就越大。
晚上睡覺前,陳光宗只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但得到了楚玉仍然還噁心他,不願意和他睡一張床的回答。
陳光宗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麻利地將自己的鋪蓋放在空著的那間臥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