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口應承下來,齊寒石心花怒放地花枝亂顫道:“那……明天如何?方才進城的時候,看到有家酒樓不錯。”
“一切聽公子安排,”南星回道:“這次過來,你可有地方落腳?不如就住在府上,我去找師父說一聲。”
“不必了!”齊寒石連忙擺手道:“已經給先生添了不少麻煩,怎好再叨擾。”便將齊家在歙州置備房產,有些生意往來的事情大致說了一番。
南星自然知道,齊大少爺家世顯赫,怎會沒有個落腳的地方,便也不再勉強。
兩人天南海北地聊了半晌,齊寒石這才將造反的心慢慢安撫下來,頓時連說話也變得利索起來,只是他那雙飄忽不定的眼睛,依然無處安放,只能時不時地偷瞄對方幾眼,可又覺得南星其實並不在意,這才試探性地得寸進尺,終於明目張胆地對上了視線。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齊寒石站起身依依不捨地告辭離開,出門時,還差點兒和迎面闖進來的程浩風撞個滿懷。
等送走了他,程浩風一臉八卦地問道:“剛才那個儀表堂堂的傻帽兒是誰呀?”
有這麼誇人的嗎!
南星沒和他一般見識,如實答道:“就是前些日子我出診的那位公子。”
“哦!”程浩風大驚小怪道:“我說呢——眼睛確實不大對勁。”
“這你也能看得出來?”南星以為他說得是齊寒石左眼上幾不可見的翳膜,心道:“這小子雖然不學無術,觀察力倒是驚人。”
“眼神啊,”程浩風沒心沒肺地解釋道:“他看你的眼神是直的,這也是症狀之一吧?”
南星:“……”
“你找我有事?”南星岔開話題道。
程浩風一拍腦袋,這才想起還有正事沒說:“娘給咱從連升堂訂的衣服到了,說讓去她屋裡試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