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寒石懷揣著一顆歸心似箭的心,將各個科目舉重若輕地輪了個遍,至於結果如何,他其實並不在意。武科及第是他兒時的夢,如今臨到近前,反倒覺得沒什麼了。
距離放榜,還有些時日,可對於南星的思念,卻日復一日堆積成山。齊寒石再也等不及,簡單收拾了一番,便跨上了馬,一路絕塵,趕回了冀州。
對比他上次離開時,此時的冀州明顯有了生氣。匆匆看了一路的春光,連心情都輕盈起來。齊寒石跨在馬背上,少女懷春地想,倘若這次有幸高中,就乾脆和南星攤牌,幫對方在京城謀個差事,自此兩人安家玄京;若是不走運落了榜,也乾脆和他攤牌,反正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無論去哪裡,夫唱夫隨就好。
站在病疫館門前,他深深吸了口氣,既緊張又興奮地敲了敲面前厚重的大門。稍等片刻後,只聽“吱扭”一聲,鐵門被人從裡面拉開,探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問道:“你——有病嗎?”
齊寒石一怔,心說:“你才有病”,開門見山道:“我是來找人的。”
小光頭“哦”了一聲:“你找誰?”
“鬱南星在嗎,我是他朋友。”
“啊,南星啊!”小光頭道:“真不巧,他今天休息,要不你去慶王府問問吧。”
“慶王府?”齊寒石不解:“我去慶王府問什麼?”
“你不是他朋友嗎?怎會不知他住在慶王爺府上?”
齊寒石*糊塗了:“我找的是徽州鬱南星。”
小光頭點了點頭:“對呀,我們這兒只有一個南星,就是他,沒錯的。”
齊寒石搜腸刮肚地想了半天,忽然憶起半年前南星捐出去的那一千兩銀子——他確實提起過,給銀子的傳言是當朝王爺,難道與此是同一人?可是,他搬到慶王爺府上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位王爺敬天愛民,不僅給錢,連宅子都捐出來扶貧濟困不成?
“你們平時都住在慶王府嗎?”
小光頭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倒是想去,人家得讓進呀。”
“可南星為何……”
“他和慶王爺關係好唄。”小光頭不以為然道:“這事兒早就傳開了呀。你直接去問他吧,就什麼都清楚了。”
小光頭三言兩語說得齊寒石心裡一沉——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他當下問了地址,再次翻身上馬,一口氣飛奔到了慶王的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