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煜拎起佩劍朝著營帳外走去,“本宮天生麗質國色天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你你你……”方世涵忍無可忍地咆哮道:“你可要點臉吧!”
“你聽說過哪個瘋子要臉的?”
命都不要了,要臉有個屁用!
都說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可眼下為了心上人,素不對盤的太子與齊參將竟不約而同收斂了劍拔弩張的氣勢,還算和諧地坐在一起商討營救南星的計劃。
此時此刻,倘若南星在場,一定會被這堪稱鐵樹開花般的曠世奇景感動得熱淚盈眶。
夜襲敵營,說起來容易,卻是分分鐘能要人命,大燕這廂籌劃得如火如荼,南星那邊也在絞盡腦汁思考著自己的逃跑大計。
近幾日來,雖然得了乞木王的特別恩准,南星可以自由進出營帳,然而權限也僅限於此。乞木侍衛依舊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戒衛森嚴,單憑他手無縛雞之力的三腳貓功夫,想要就此逃出去,簡直痴人說夢!
時間一晃,又到了晚上。草原濃厚的夜色瀰漫開來,不一會兒,便天昏地暗黑成了一片。
烏尼賴在南星帳中不肯走,小心翼翼地打磨著一把短彎刀,他見南星一臉糾結地推開面前的羊肉湯,關切地說道:“要不然……明天我讓伙房去采些野菜,就照著你說的法子做,做到你滿意為止。”
南星正一門心思琢磨逃跑的事,心不在焉地搖了搖頭,“不必麻煩了。”
“不麻煩的,”烏尼堅持道:“再說你這不是吃不慣牛羊肉麼。”
聽到“牛羊”二字,南星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戰,說道:“我不過是個階下囚而已,能填飽肚子就謝天謝地了,用不著你們大動干戈。”
“你不是階下囚!”烏尼連忙道:“連父王都發話,你是我們乞木尊貴的客人!”
“是嗎?”南星掀起眼皮道:“既然如此,你們尊貴的客人想啟程返回大燕了,勞煩二王子幫忙安排一下。”
烏尼的眸光黯了黯,“除了這個,我什麼都答應你。”
“也行,”南星繼續道:“那你答應我,乞木宣布停戰,恢復與我大燕友好邦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