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把婷婷如同供奉菩萨的母亲一反常态,好几天都对未来的媳妇扮演包公脸,我只好软磨硬泡的对她老人家解释,说不告诉她是我的主意,主要是怕她和父亲担心,说年轻人身体好,又不是什么大病绝症的拖两天就好了。
毕竟是经历过年月的人,母亲一来就说我没有多大的毛病,饮食没有开好就是最大的毛病,于是每天就弄些健脾开胃的饭菜来伺候我的肠胃。这样的食疗居然让我慢慢的好了起来,一个月后居然恢复了大半。
在家里闲着的这些个日子,可真让我从心眼里更怜悯那些个瘫痪人士了。好好的个人最大的折磨就是让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干,天天的闲待!你说我个大老爷们闲着更恼火,我不顾母亲和婷婷的反对就去单位报了到。
见我已经康复,母亲觉得她待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千叮咛万嘱咐后便回家去了,于是日子又恢复了往常一样的平静。却不料现在又受伤了,人倒霉,真是连喝水都要噎着。
醒来后头隐隐的痛,洗脸的时候我用镜子仔细看了看额头,左边伤口处用白纱布包的地方渗透了一点点血迹,看样子也不是很严重,不过是弄破了一点点的外皮。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眠的,翻来覆去的想东想西,估计也没有睡上几个钟头。
第9章 打情骂趣 [本章字数:1218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00:52:06.0]
清早下楼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五楼门口有两个残缺石膏模特,一个缺了一只手臂一个缺了脑袋。“该死的破玩意,昨晚害得我虚惊一场!”我恶恶的暗骂。
刚到公司的门口,女同胞一个个的都张大嘴巴看我,男的马上涌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洗刷。张三说什么抢银行挂了点彩,李四说什么翻人家小寡妇的墙跌破了头,王麻子又说什么晚上动作太大头碰到了床头柜什么的……
我正骂着这帮家伙要遭报应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声音喊到什么承包工程的来了!我们连忙张头晃脑起来。
透过玻璃窗户,走廊外面一个满脑袋油亮的矮胖秃头出现了,腋下夹了一个大公文包。大家这才闭紧了嘴巴,立刻各就各位去了,动作闪的比兔子还快!
这秃老儿摇晃着进来的时候,我躲闪不及,只好站在过道上,叫了声“朱总好”。
老同志点了点没有脖子的头,当他看到我额头的疤时,马上皱了皱眉头,问我怎么回事。
又说要不要紧,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也不会有好的工作效率……
我知道他这是老狐狸的语录,连忙解释说什么不要紧的,不过是摔倒了擦破了点皮。
那老儿又嘀咕了几句,大概的意思是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啊,做事情就是毛手毛脚的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