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接过话题:“哎哟,他姨别说这样的话,石九年轻不懂事,平时老是麻烦你们,我和他爸就过意不去了,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俗话说,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依我看,先把这房子卖了,我听婷婷说这房子住起来阴森森的,邪门,有些吓人。”婷婷妈压低嗓子,说的很诡异。
“房子是没有必要卖的,这套房子本身就是买来给石九和婷婷结婚用的,我看他们也老大不小了,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表哥在这套房子里面住了十多年,没有听说有什么怪事发生,这看病的钱我们会想办法的,医生也说了,没有多大的问题,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住段时间就好了。”
我明显的感觉我妈的语气上有变化,有些冷。我想可能是婷婷妈建议她卖房子惹恼了她,也真是的,人家也是好心,没有必要使脸色给婷婷妈看,后来婷婷妈讪讪的又和我妈闲扯了几句,就告辞走了。
晚上我爸回来后我又听到我妈在和他说起这些事情,老两口嘀咕了半天。等他们说完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婷婷妈提出卖房子为我治病不过是醉翁之意,她目的是等我们卖完房子后自然没有住的地方,那么婚事也就泡汤了,我真佩服这老女人的足智多谋。
大半个月里,我就这样的如同植物一样的吸收与排泄,脑袋时而还有钻心的疼。到如今,我才算真是深深的领悟到了健康的福气!我甚至在祈祷上苍让我早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就算让我少活十年的光阴我也愿意。
这天半下午,我突然的感觉太阳光很刺眼,只听到母亲大呼小叫起来。说什么我的手有了动静,眼睛也睁开了,我感觉到她在把我的手来回的抚摩。
我父亲去喊来医生,医生也说了很多中听的话,说什么基本没有大问题了,慢慢的调养就能恢复……
晚上的时候,我才基本适应屋内的光线,我仔细的看了我的母亲和父亲,突然的心酸起来,母亲苍老了很多,远没有前一段日子精神。甚至我的父亲,头上也凭添了好些白发,我想开口说话,下巴却不灵活,原来头上的纱布还没有取下来。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程思泯来看我,见我恢复到这个样子,有些激动起来,把我的双手抓得生疼。我看他眼睛红红的,头发蓬乱远没有以前的潇洒,甚至连胡子也冒了一大截出来,也不知道他这一段时间在做什么,弄得这样的狼狈。
母亲送程思泯离去归来,很是高兴的样子,对父亲和我说什么人家小程说了,我们公司说的,我的医药费公司愿意报销三分之二……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听完后还有些不相信,“朱总这样的人怎么会发起善心来?该不会程思泯真正是公司的老板吧!”半个晚上,我都在想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