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聯邦法律,土地可以自行買賣。但除非山窮水盡,否則沒人會這麼做。
道理很簡單,比起吃完就沒的糧食,當然是年年能產出的土地更有價值。
可現在,有人賣田了!還一賣50畝!
600斤糧食是什麼概念?從前土地肥沃,年年豐收,一畝水稻能收穫800-1000斤糧食。
若是高產的土豆,一畝能有3000-5000斤!
如果是紅薯,那就更不得了,畝產能達萬斤。
不過糧食減產後就不是那麼回事,所有作物產量大幅下滑。水稻的畝產量直接降到200斤,只少不多,土豆則降到300斤。紅薯更好,乾脆種不出來。
粗粗估算一下,600斤糧食大約是一畝地三年的收成。
“只要給三年產出,梁家就答應出讓土地?”雲煙覺得十分荒謬,“他們有那麼缺糧嗎?幹嘛不自己種?”
“我派人打聽過,確認消息屬實。50畝都是好田,不久就會正式出售。”雲毅垂下眼。
“梁家一貫是土財主的做派。衣服每季換新的,吃飯頓頓有魚有肉。不少人說,這家人平素太過奢侈,才需要變賣祖產還債。”
“你呢?有什麼看法?”
雲煙冷靜分析,“可能性有兩種。”
“第一種,這家人就是蠢,只顧眼前的利益,把能持續產出穀物的土地賣掉也無所謂。”
“第二種,他們提前得知了某個消息,不得不忍痛做出這樣的決定。”
雲毅給自己倒了杯牛奶潤潤嗓子,“說下去。”
“如果第二種猜測屬實,什麼樣的消息才能讓人痛下決心?”說到這,雲煙的心情略有些沉重。
她一字一句道,“我只想到一種可能——土地不是減產,而是絕收。”
“前提條件改變,土地再也不是最有價值的商品,所以才捨得。”
“梁家放棄土地,交換存糧,不是因為愚蠢,而是因為消息靈通,想趁別人沒有反應過來搶先行動。”
“怎麼分辨?”雲毅問。
“派人繼續打探消息,看梁家最近跟誰接觸過。”雲煙思維縝密。
“再查一查,有沒有其他人想賣田。”
“如果什麼都查不到,那就買地、囤糧,做兩手準備。”
雲毅唇角輕勾,“一個月前,梁家當家跟研究院的工作人員私下碰過面。”
“除了梁家,陳家、周家、蔣家也在賣地。不過他們十畝、十畝地賣,又是悄悄聯繫的交易對象,知道的人不多。”
“考慮到這些人的異動,不久后土地絕收或許會成為現實。咱們也要早做準備,多多囤積耐保存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