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主說定金三成,其他的事成之後支付,誰知道他會不會反悔?萬一遊戲人物死亡,喪失遊戲資格,僱主又翻臉不認人,那該怎麼辦?”
“最好的結果,當然是既完成僱主的要求,咱們操作的遊戲人物又沒死亡。”
無恙睨了一眼,冷嗤,“我聽明白了,你們不是蠢,是貪心。想兩全其美,最後卻兩頭不落好。僱主的要求沒完成,還把陸瑾年得罪狠了。”
清風無影不忿,“目前你跟我們是相同的處境,能別開嘲諷了嗎?”
“錯了,我跟你們不一樣。”無恙嗓音低沉,“這個計劃沒有我很難成功,所以我要求預付七成報酬,僱主答應了。”
清風無影額頭青筋直跳,越看無恙越不順眼。
“就算是這樣,也要商議對策,以防陸瑾年報復。”似水流年低頭思索,“雖說‘無限建城’只有合作模式,陸瑾年不可能直接對咱們下手,不過如果背後算計,防不勝防。”
無恙看著這倆傻子,十分無語,“我說你們怎麼敢明目張胆得罪陸瑾年,又不把人踩死,原來根本看不懂局勢。‘無限建城’是全息網遊不假,可早就不是單純的遊戲。”
遊戲裡的恩怨會延展到遊戲外。像這次的故意坑害,根本不可能善了。
他是估摸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去遊戲大廳的路上,才捨棄帳戶,答應僱主的提議。
雖然覺得抱歉,但一想到陸瑾年沒事後自己會下場悽慘,他就嚴格執行了命令,一點沒手軟。
誰知好好的計劃,被倆蠢貨攪和了……
“什麼叫無限建城不是單純的遊戲?”清風無影皺眉,“把話說清楚。”
太蠢了。
沒辦法溝通。
不想說話。
無恙:“聽不懂就算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清風無影在暴走邊緣徘徊。
似水流年納悶,“禍是一起闖的,難道你不需要商量對策?”
“不需要。”無恙冷漠拒絕,“幹完這一票,我本來就不打算再玩遊戲。”
十畝良田、2000斤糧食是買命錢。命都被買走了,哪裡還用得著考慮之後的事?
事實上,如果送死送的巧妙,陸瑾年或許不會發現他被人收買。誰知清風無影、似水流年把事情擺到明面上,逼得他不得不跟著攤牌。
豬隊友啊!無恙暗嘆一聲,將貢獻度花光,準備離開副本。
傳送前,清風無影憤恨道,“無恙,走著瞧,你會遭報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