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刺眼的白光落在導演身上,銳化了他眼裡瘋狂的暗光,嘴角的弧度在明亮和陰影之中延伸,看得人心底發寒。
郭洋小聲吐槽:「就他那劇本?」
郭洋的吐槽很及時也很銳利,但是夏白和凌長夜都覺得導演說的「非同凡響」和劇本無關。
導演說:「我們要全力以赴,拍一部真實震撼的電影,震撼影界,名垂影史。」
這在他們看來荒謬的一番話,說得很多人激情澎湃,夏白看到夏飛和夏蘭也面露激動,那副樣子好像已經看到了光明璀璨的未來。
或許還有和她們一樣的人,他們可能都是來自閉塞落後的地方,也和導演一樣在某個地方苦苦掙扎。
對此,他們沒法評價。
開機儀式很快就結束了,劇組開始準備拍第一場戲。
四人跑到二娃那裡更隱蔽的地方,詳細地交換各自得到的信息。
夏白把他打聽到的消息一一說給他們。
凌長夜補充:「演被獻祭那對雙胞胎的兩個演員,和她們有點像,她們從村里跑出來在餐廳打工,當時她們中的一個被客人欺負,導演替她們解了圍,問她們願不願意演他的電影。」
自然是願意的,在餐廳當服務員還被人欺負,怎麼能不想當光鮮亮麗的演員。
她們在片場也非常激動,夏白看到過她們去茶水間拿水,應該是給誰端茶,明明他們是演員。
郭洋和馬同峰聽了後都陷入沉默,看到電影後,有部分上帝視角的他們明白了什麼。
馬同峰:「其他女孩呢,他們都是來自一個地方嗎?」
「應該不是。」夏白說:「按照夏蘭的說法,在她們村里,導演本來只選中了她,是夏飛和她媽媽後來插進來搶了她的角色,其他人應該是來自其他地方。」
郭洋皺眉,「導演在不同閉塞貧窮的地方選演員,帶到這個私人小島上拍這樣一部電影,這裡面沒有專業老演員,全是這樣的新人演員,不對勁。」
一場大陰謀的味道,恐怕連二娃都能聞到。
夏白:「去各個窮鄉僻壤找演員,應該也需要不少錢?」
郭洋:「那些投資人很有錢。」
夏白:「他們為什麼願意投這麼多錢?」
馬同峰突然想到一個細節,「他們下遊輪的時候,有一個保鏢抱著一個用布遮住的東西,起風的時候我看到了蓮花底座,那個東西好像是我見過的有些家裡供奉的菩薩像,形狀又不太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