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真的努力,用心準備。
夏白看向鍾子倉,見他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彎彎的眼睛下一片烏黑,他昨晚可能又沒睡覺。
他現在知道鍾子倉為什麼是和平醫學院學生會的會長了,他不是那種只會喊口號的人,他真的很努力地在為大家想辦法,而且腦子也很聰明。
集體討論結束後,大家各自散開去想自己的節目,但也並不做孤島,三三兩兩的一起商量。
張潤月對著鍾子倉比了一個歪斜的大拇指,頭也跟著歪。
這是他們進遊戲前,鍾子倉在救護車上比過的。鍾子倉看到後,一道笑聲忍不住從嘴邊溢了出來。
王薇直接用語言表達,「會長你真的好厲害啊,我們同為大三生,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鍾子倉說:「薇薇,從這個遊戲裡出去後,你也會成為一個厲害的人。你只是缺少鍛鍊而已,人聰明,適應能力也很強。」
「嗯!」王薇用力點頭,看著鍾子倉的眼睛裡有漂亮的光,「我已經有一些想法了,不再那麼害怕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鍾子倉看向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夏白,問他:「學弟,你有想法了嗎?」
「有。」夏白說:「我想表演屍體入殮。」
「……」
鍾子倉眼睛忽然一亮,「學弟,你這個反向思考很不錯,表演解剖被十萬鬼罵,這次就表演入殮,很有可能會有十萬好評。」
「夏白學弟你好棒,你一點也沒被初舞台的挫折打倒,還從中找到了成功的方向!」王薇也跟著夸。
夏白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屍體入殮簡單說就是屍體修復,修復那些碎了的,壞了的,爛了的屍體,按照凌長夜那個說法,就是給鬼看修復房子和車子。
花國人骨子裡流淌著基建的血液,夏白聽說過好多改造家和建房子的節目,他這個節目的厲鬼們應該會喜歡。
有了方向後,他們開始緊張地準備起來。
不只是他們組,所有練習生都在緊張中準備,在準備中變得更緊張更焦慮。按照初舞台評級,一多半的人要被淘汰,他們是有方向了,可是能在更嚴格的評分標準下突破F級嗎?
不敢想那麼多,他們只能用練習填充每一秒,時時刻刻想著表演,想舞台上每一秒的細節,練習身體儀態和表情管理,改善髮型和整體造型。
宿舍兩點熄燈,為了多練習一會兒,很多練習生都趕在兩點之前的十幾分鐘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