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只是他們練習室,另外兩個練習室也沒法靜下心練習了。對整容心動的人太多了,他們唯一顧忌的是副作用,所以都盯著廖曼妮,都想知道她是什麼感受,有沒有什麼問題。
當天晚上,宿舍區一改往日的壓抑,焦躁又熱鬧。
夏白端著小盆回來時,宿舍里正討論著從外面打聽到的消息。
胡弈航說:「廖曼妮說整容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會提前打麻藥,整容醫師的技術非常好,整完後,打完消炎藥就沒什麼感覺了,她一切正常,沒覺察到任何問題,也沒有不適。」
胡弈航下鋪的王明說:「真的有這麼好的事嗎?怎麼聽著那麼不靠譜呢?」
一件事看到的全是好處,沒有任何壞處,連小孩子都知道有問題。
「節目組是有所圖的,他們不是免費給整容的,要用什麼換。」胡弈航說:「但具體用什麼換,廖曼妮沒說,她說每個人可能不一樣。」
「啊,這麼說,聽著反而安全了些,我就知道這個狗逼節目組沒那麼好心。」
「對,我感覺有點像電影裡那種,就是我們拿靈魂啊,愛情啊,親情啊什麼的來換吧,當然要是只整容一個部位,應該不用這些,小一點的東西,一年的壽命?」
宿舍里熱鬧地討論了起來,他們看起來安心了一些。
可能是知道整容是要用什麼換的安心,至少他們知道節目組不是白給整容,他們都知道一個道理,免費的沒有好東西。
可能是知道整容是要有犧牲的,這樣不是所有玩家都會去整容,他們不會那麼卷,如果他們能接受節目組的交換,還能在比賽中取得優勢。
夏白趴在床上聽著他們討論,挖了一點面霜在掌心捂熱,揉搓後仔細按在自己臉上,摸了摸軟軟的臉,向門外看了一眼,躺平了。
周五。
距離單人solo不到兩天了,練習生們越來越焦慮。
馮勝跟廖曼妮談過後,早飯前就去找形體老師整容了,整完還來食堂吃早飯。
馮勝整得是鼻子,他原本是個塌鼻子。如果問哪個五官最能提升人的顏值,眼睛和鼻子肯定是最多的答案,尤其是鼻子,更多的關聯人的氣質,明星里或許有單眼皮小眼睛的,但是沒有幾個塌鼻子,蒜頭鼻的。
他原本有些粗獷,整了鼻子後,人一下精緻了太多,可以說是從保鏢變成了。
他們不由地想,原來人改變一個部位,就可以變化這麼大。
馮勝沒在乎其他人的注視,他是半月團的,徑直走到了尤莫寒和石丹鳳身邊。尤莫寒在他鼻子上摸了摸,對他點了點頭,讓他坐下了。
夏白看著那邊,呆呆地說:「我也想摸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