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玩家們神色各異,有後怕的,有驚恐的,有淡定的,還有憤怒的。
玩家們打量起那幾個整容的人,有人不覺地遠離一步,整容的人又慌又氣,全都盯著鍾子倉。
光頭看了一眼廖曼妮那張嘴,神色奇怪,手扭住了褲子一角。
鍾子倉說:「所有玩家都在這裡,我想說,目前只有六個玩家整容,我們現在結束這種危險的,無意義的內卷還來得及,我們剩下的玩家都不去整容,堵住這條可怕的路,全憑表演通關,這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說了一大堆,就是不想讓我們整容啊。」
「那他們六個不是穩贏嗎?他們優勢好大啊。」
鍾子倉:「六個對我們影響沒那麼大,而且這是一條非常危險的路啊,他們也要承擔很大的風險,也不知道會經歷什麼,在後期不一定是優勢。」
光頭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生氣,「你怎麼知道他們用的五官的主人都死了?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憑一個猜測你就想斷掉我們的一條出路?」
有光頭的帶領,更多人站出來反對。
「你不會是想讓我們不整容,自己去吧?」
「笑死,你們下等組整容的最多了,現在又不想讓我們整容?」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五官的主人都死了?」
「你們聽我說。」鍾子倉還在解釋,「我知道現在大家都很焦急,大家安靜……」
「說什麼說,你拿出證據再說!」
「你還想忽悠我們呢!」
「你以為你是誰,你一個學生,憑什麼啊你!」
「就是死了,不僅死了,他們換的五官還是死人的,是死後才轉到整容素材庫的。」夏白站在鍾子倉身邊呆呆地說。
練習室已經吵作一團,他的聲音被吵架聲淹沒,可他說的這件事太驚恐了,他周圍的人聽到了。
「你別胡說!你怎麼知道是死人的?」有人驚聲問。
慢慢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他身上。
夏白呆著一張臉,「就是死人的。」
他何嘗不知道鍾子倉失敗了,他明白凌長夜說的晚了是什麼意思,如果目前沒人整容,他的方法可能還行得通,可是已經有六個人整容成功了,這事就再也成不了了。
即便他們知道有風險,可是如果其他人不整容,那六個人的收益就會遠高於風險。
這不公平。
人就是這樣的。
他們會心理不平衡,他們會去整容,直到收益和風險持平了,他們覺得別人沒賺了,才會好好考慮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