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看著還是呆呆的,「人人有責。」
鍾子倉笑了一下,「可是你暴露你的技能了,可能會被傳出去。」
他們不說他們的節目,但是可以單獨說夏白的技能。
那還挺好的。
就有更多人看到爺爺的技能了。
這麼想著,夏白說:「不怕,早晚會知道。」
兩人說著話時,又有一個練習生走了過來,「隊長,對不起。」
他叫鄭少寧,也是他們學校的志願者,是周六那天因不能去整容而埋怨鍾子倉的男生。
「我實在是,我壓力太大,太害怕了。我不該那麼說,我知道會長你為我們已經做了很多了。」
接著,幾個整過容的人也接連過來了,胡弈航茫然地張嘴要說什麼,被鍾子倉打斷。
「我們一起回學校。」他說:「不要再少一個人了。」
「嗯!」
「回學校啊,我他媽的好想我們的學校啊。」
「誰不想,我們學校是最好的學校啊,住的好,吃的好,老師好,同學也好。」
如果不是被恐怖和死亡逼瘋,被逼得扭曲,誰又想做一個討人厭的惡人。
夏白覺得聖游公會所謂的遊戲是「替天行道」是胡扯,和平安穩的環境,更能滋養閃閃發光的靈魂。
他喜歡屍體,他也喜歡閃閃發光的靈魂。
中午吃飯時,楊眉見夏白和張潤月等人心情都不錯,問夏白:「你們小組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了?」
夏白點頭。
楊眉好奇地問:「是什麼呀?」
夏白:「不能告訴你。」
夏白又問楊眉:「你們呢,你們組是什麼節目?」
「哦。」這個哦是回夏白說的不能告訴他,楊眉接著立即說:「我們組是這樣的,他們都不好管教,隊長也不想管他們,於是他提議每人準備個一兩分鐘的單人表演,按順序合成小組表演。」
「……」
下等組和上等組的練習生都沉默了。
夏白問:「你每次進遊戲的時候,是不是和二娃一樣,都有攻堅隊的人陪著?」
楊眉:「弟弟你怎麼知道?」
夏白:「不然,我很難想像你是怎麼從那麼多遊戲中活著出來的,即便你有好用的技能。」
楊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