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的節日,有鬼團聚,可以歡笑。
【我真的感動。】
【他們真的,我承認我被戳到了,心上酸酸的。】
【大膽開麥,這才是真正的小組表演!】
下等組的練習生也承認他們的表演很好,而且他們很真實,傷害都是真正落在身上的,最後應該是尤莫寒的技能,讓每個「鬼」的血管都顫動了起來,錦上添花,好像鬼重新擁有了新生,枯木逢春。
他們緊張地盯著大屏幕上轉動的小菊花。
製作人:「讓我們來看看,中等組的分數是多少……暫時保密!讓我們等最後一組表演完一起揭曉。」
「……」
製作人:「那麼,我們有請最後一組,下等組練習生上台表演。」
「別……別緊張,相信我們,我的節目很棒。」上台前,鍾子倉最後又鼓舞他們,「沒什麼好怕的是嗎?」
沒什麼好怕的是嗎?
如果換個人用這句話安慰他們,效果一定一般。
可是,是鍾子倉。是全身整容過,只過了一天,就反應明顯慢了的鐘子倉。
他已經面目全非,他正在被五官和皮膚吞噬自我,馬上要成為空殼。他說沒什麼好怕的是嗎?
「是!」
「有什麼好怕的?」
「去和平醫學院為醫學做貢獻,也比在這裡受這逼罪好。」
他們沒有說出口,心裡這樣想著,真的被他深深地安慰到,沒那麼緊張了。
他還說,相信我們。
他們相信他們自己,他們有好的創意,他們訓練到閉著眼都能精準踩點順利完成表演了。
鍾子倉帶著他們上台,站在他們中間。
他停了幾秒,沒有立即開口。練習生們沒有著急,安心地等著他。
「各位評委和觀眾們,上午好。」鍾子倉又停頓了幾秒,禮貌得體地說:「我們是下等組的練習生,今天將為大家帶來一個關於趕屍人和喜神們的故事,叫《送吾歸家》。」
台上的練習生們一個個都是死屍的裝扮,皮膚灰紫,面容和身體僵硬,有的紅唇開到耳朵,有的留著長長的指甲,從上台那一秒他們就全部進入了狀態。
【哇!說話的這個人絕了!】
【天選偶像!天王!】
【天吶!瞧瞧我看到了什麼?!滿舞台的屍體!】
夏白一坐下,兩個貼著馭屍符的死屍從舞台下冒出來,一下又把彈幕熱度推上新高。
【啊啊啊是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