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我,美麗殭屍?這次遊戲又在嘲諷了。」粉襯衫女人笑了一聲,繼續問:「如果你們早點發現,就不會去整容,一定有什麼逼著你們去整,是殘酷的比賽機制?」
「是的。」石丹鳳點頭,「一方面很多玩家本身都是F級,單人考核卻要淘汰F和E級,我們必須要提高自身的等級。另一方面,團隊賽是在比賽,如果別人整了,我們不整容就會輸,我們不得不內卷整容。」
「你們全都整容了嗎?」楊副院長忽然問。
這件事沒法隱藏,石丹鳳搖頭,「凌隊長、楊眉和夏白沒有整。」
「沒整容的三位靠什麼通關的?」
「靠才藝。」
「什麼才藝?」
凌長夜插話說:「抱歉,這場遊戲裡的所有才藝表演我們都不會對外說,能通過考核的大多是技能化的才藝,屬於個人隱私。」
尤莫寒和石丹鳳都看了他一眼。
楊副院長挨個看過他們,推了推眼鏡,點頭說:「請繼續。」
石丹鳳:「其他也沒什麼了,遊戲玩法我差不多都說了。」
粉襯衫女人問:「才藝指導老師說的那個博眼球,也不是陷阱嗎?」
「不是。」這次回答的是張潤月,「最後兩場比賽,把流量,數據化就是觀看的鬼數量加入了評分體系,能博眼球,吸引更多的鬼來看,確實會得到更好的成績。」
「好的,真是殘酷的遊戲。」她說,作為專門研究遊戲的人員,不知道聽過多少場遊戲了,她可能一想就能想明白其中的殘酷,她說:「辛苦你們了。」
她看向那位楊副院長,他說:「感謝各位配合。」
遊戲複述結束,屏幕暗了。
尤莫寒起身說:「我那場表演,你們不必特意為我隱瞞,我不介意別人知道,我本身就是一個器官表演演員。」
石丹鳳點頭,笑著說:「感謝你們的貼心遮掩,不過沒關係的,我們不在意。」
「不是為你們隱瞞,才藝表演中我們也暴露了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技能。」凌長夜也施施然站起身,「君子約定,這場遊戲裡的所有才藝表演,誰都不向外說?」
尤莫寒看向他,說:「好。」
「尤社長,你是被逼的嗎?」夏白忽然問。
尤莫寒愣了一下,他知道夏白問的是什麼,坦誠跟他說:「最開始確實是,不過後來,我們也接受了,我們不偷不搶,靠表演養活自己和家人不丟人。」
「嗯。」夏白繼續問:「那你們的兒子,是在你表演的地方丟的嗎?」
「是也不是。」尤莫寒說:「在遊戲裡我沒跟你們說那麼清楚,只說是丟了。其實是最初逼我們的人把我們的兒子強行帶走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後來他們說我們的兒子逃走了,我們打聽到他真的是逃走了,就一直在找他。」
「了解了,我看過他照片,如果以後遇到會跟你們社團聯繫的。」夏白撒謊說。
「謝謝你。」尤莫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