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問:「他給你們治了什麼病啊?」
「他就跟那什麼,哦,叫支教老師一樣,來我們村幫我們看病,當時村里人有病的就找他,他能治好的就治了,我們村的人都挺尊重他的。」
沒想到問到了一個死胡同里。
夏白不死心地繼續問:「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井延同時看向田泉的心裡話。
他的心裡話和他說的一樣,「半年前,五月份的時候。」
夏白看了一眼井延,井延對他點頭。
夏白又問:「村民們對他都很滿意嗎?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好注意點。」
田泉沉默了幾秒,低下頭,攥了攥拳頭,「他……沒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算有問題,也是我們村的問題。」
藺祥他們進了齊彥和蘇茂所在的房間,齊彥原本就在喬佑霖和蘇茂房間的隔壁睡,蘇茂也暈過去後,他們就把他們搬到一間房了,方便同時觀察。
齊彥還在昏迷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眉頭緊緊皺著。
藺祥摸了摸他的額頭,「發高燒了,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他很悲觀,覺得齊彥可能快要撐不住了。雖然他的傷口被繃帶強行癒合了,也有凌長夜給的補血藥,但他一直記得他那截遺漏的腸子,不僅是腸子,他的其他臟器可能也受傷了。
藺祥都不敢強行讓他醒來了。
喬佑霖:「你先給他淨化試試。」
「我的淨化能力對高燒可不管用啊。」這麼說著,藺祥已經開始給齊彥淨化了,確實沒讓他醒過來,不過他眉頭皺得沒那麼緊了。
喬佑霖趁機開始試圖叫醒齊彥,他試過大聲喊他,捏他的鼻子,掐他太陽穴,都沒能把他喚醒,實在沒辦法,他用力按到了齊彥腹部的繃帶上。
「唔!——」
齊彥發出一陣悶哼,額頭當即就出了一層汗,虛虛睜開眼。
喬佑霖激動地問他:「齊彥!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容易被詛咒的事?和你的傷有關的,或者和錢和賭博有關的!」
齊彥虛虛睜開的眼睛一點神采都沒有,好像根本沒聽到他的話,很快他又合上眼暈過去了。
「……」
「不行啊藺祥,我感覺他就算睜開眼也沒有清醒的意識,我們問不出來了。」喬佑霖失望地說:「要不你去凌隊那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