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微愣,感覺她這麼生氣,有可能真的沒污衊過。
井延立即看向李桂的心裡話:「我怎麼污衊她了我!」
看完他也愣了一下,她沒撒謊,她真的沒污衊過薛麗谷。
藺祥對他們的推測還是堅信不疑,他說:「姐,你別激動。你說說其他人誣陷薛麗谷的事,這真的是破解詛咒的辦法,說說你又沒損失,以後還不用頭疼得想死了。」
李桂冷靜下來一點,她看起來是相信藺祥的,皺眉思索了起來。
「沒有。」幾分鐘後,她說,眉頭皺得更狠了。
「怎麼會?」藺祥愣愣地說:「五姑村那麼多人,竟然沒人污衊過她?」
「沒有!」李桂大聲說,好像壓抑很久的東西都從她這一道破音的回答中發泄了出來,「我們還污衊她?是她把我們害慘了,要不是何醫生,我們一個村都可能滅絕了!」
「薛麗谷,薛麗谷她是個害人的草鬼婆。」劉福啞聲說。
說完這句話他又瘋狂地在床上掙扎了起來,癢得想放棄生命,這次他眼裡流出了眼淚,仿佛是積壓許久委屈的宣洩。
他老婆替他說:「李伯,我們村最有威望的人就是被她害死的,要不是何醫生,我們都不知道,都要被她騙了啊。她在我們村里用蠱蟲害人為樂,我們家劉福就被她放過蠱,差點被咬死了。」
符雨情一愣,他們早就排除是中蠱了,怎麼又冒出了個草鬼婆?
如果薛麗谷是草鬼婆,用蠱報復村民,藺祥應該能淨化他們身體裡的蠱蟲啊。
「我們沒說謊啊,是真的,要是說薛麗谷和蟲的關係,就是當時她用蠱蟲把我們家劉福差點咬死了。」劉福老婆說:「我們對天發誓,我們說的是真的,事關詛咒,我們不敢說假話。」
「我們說了,說了,你們看可以破解了嗎?」
他們兩個那麼忌諱詛咒,確實不敢說謊才對,可是,怎麼會呢?和他們推測的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破解詛咒。
喬佑霖就是在這時候,如及時雨一般趕到,把他們的發現告訴了三人。
凌長夜問劉福:「你污衊過薛麗谷嗎?」
劉福來回搖了四次頭,痛苦地想死了,「沒有,沒有!我沒有啊!」
符雨情問:「其他人呢,村裡的其他人污衊過薛麗谷嗎?你的詛咒因她的恨意和委屈而起,你只要說出一個污衊過薛麗谷的人,說出他是怎麼污衊她的,你的詛咒就破了,你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兩人立即埋頭想了起來。
幾分鐘後,劉福的老婆抬起頭,恨恨地看向她:「你是故意不給我們破解詛咒的是嗎?你不安好心!我們村哪有誣陷她的人的啊,我們村都要被她害死了!」
「滾!你們快滾!我們再也不用你們看了,我要告訴村長,你們就不懷好意!」
符雨情還想說什麼時,被突然暴起的劉福老婆差點推倒,她仿佛有無數委屈和憤怒,拿著掃把就把他們趕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