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他們坐的是攻堅隊的房車,一上車凌長夜就問井延:「看到了什麼心裡話?」
井延說:「一共看到了兩個人的心裡話,一個是舞池旁邊那個,他的心裡話是[我該死],另一個是門口附近的,那個半月團的玩家,他的心裡話是[太好了]。」
「那個半月團的玩家是爬到門口的,我看到了他身後的血跡。」夏白說:「如果說這場打鬥半月團完全占據優勢,他為什麼還要在瀕死的時候,那麼痛苦又費力地爬到門口去?」
說完這個疑惑,夏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會不會是,前面半月團並不占據優勢,打得很困難,他想爬到門口逃出去或者開門求救,後面半月團來了很厲害的幫手,他死前心裡最終的想法才是[太好了]?」
井延立即說:「很有可能!」
這次不完全是捧場,他真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只是他沒注意到血跡,當時酒吧血太多了,他一頭暈,哪能注意並分析出哪兒L是誰的血跡,如果他看出那個半月團玩家向外爬行的血跡,他也會這麼想。
凌長夜說:「大泰市游管局工作人員說能量場變弱,可能有人離開,實際上應該是有好幾個玩家同時死了。她說這句話時,距離她匯報能量場正常只有八分鐘左右,肯定不到十分鐘。」
夏白:「你是說?」
凌長夜:「如果是他看到幫手,那個幫手一定非常可怕,不用十分鐘就殺了那麼多玩家,可能這其中還包括聖游公會高玩。」
夏白和井延神情都是一凜。
所以說,他們所在的大泰市出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神秘玩家?
夏白說:「有沒有可能就是尤莫寒和石丹鳳,他們兩個技能配合,確實能造成群殺。」
剛說完,他就自己否認了這個可能,「他們的死狀不像是他們兩個的技能造成的。」
「嗯,不太可能。」凌長夜說:「大泰市游管局工作人員一開始就說了,是半月團和聖游公會的人在聚集,他們可能是捕捉到能量場後,調到監控看到了他們去酒吧,可以去跟他們確認一下。」
井延舉手,「我還有一個覺得奇怪的點,就是從另一個快要死的玩家身上看到的心裡話,他心裡想他該死,不是有點奇怪嗎?」
夏白問:「那什麼情況下,一個人快死時心裡想他該死是正常的?」
「我想想。」井延努力地思索,「第一,他在快死時做了一件連他自己都恨自己的事,愧疚得想自殺那種。第二,他快死時,有人問他他該不該死,而他又確實不是個好人。第三,他之前做過什麼自己痛恨,或者其他外人覺得罪大惡極的事,不是說人在死時會走馬觀花地回憶自己的一生嗎?他想起了這些事。」
這樣一捋清晰多了,井延問:「哪種可能更大?我覺得是第一種,他可能在打鬥時誤殺了同伴,可能就是被那個厲害的玩家操控的,如果那個厲害的玩家能操控人,讓敵方發瘋一樣互相殘殺,那確實有可能會短時間造成大範圍死亡,也能和他們的死狀對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