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想改嫁唄,攀高枝,女兒是個拖油瓶。」馬鑫甲不假思索地說。
藺祥愣了一下,「你說的對,我倒是沒想過這個可能。」
馬鑫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兩秒又嗆聲,「你當然想不到,一看就是個不懂人間疾苦的富二代。」
「還真是。」藺祥說。
馬鑫甲:「……」
他被氣得不想說話了。
藺祥繼續說他的發現,「其次,女孩的媽媽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從老闆娘的話來看,她還是有點介意她老公覺得女孩媽媽長得美的,同時從老闆娘老公的話里可以聽出,公寓樓里有其他人同樣覺得女孩媽媽美麗。」
「自古以來,美麗的女人都容易成為主角,我看過的很多電影裡都是這樣的,她會因自己的美麗變得悲慘,因悲慘痛苦的經歷而報復。」
夏白:「……」
藺祥說:「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女孩的媽媽已經被這棟公寓裡的誰害死了,那個祭壇就是祭祀她的?」
「操!」一個魁梧的男人,熊西元忽然說:「兄弟,你這推測牛,細思極恐啊!女孩每天還在等媽媽,每天見了公寓樓里的人問有沒有見過她媽媽,她不知道她媽媽已經被這些人里的某一個給害死了,甚至可能他們都參與了,或者都知道她死了。真的有可能!」
被這麼肯定地支持,藺祥非常開心,好像找到了知己般,走到那個男玩家面前,「是吧是吧,兄弟,我知道你,你叫熊西元。」
「哎嘿,我也記得你,你叫藺祥。」熊西元越想越覺得,藺祥猜測這個方向是對的,「我更傾向於女孩媽媽的死,和公寓所有人都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這樣的話,他們肯定統一過口徑,對夜晚的異常也閉口不言。」
藺祥:「昨晚的異常是女孩媽媽的鬼魂來報仇?但因為這裡的住戶心裡有愧,被報復也不敢提?」
熊西元:「有可能!」
夏白:「……」
只有一天晚上,只有幾l句話,他們兩個已經腦補出一出大戲了。
說完之後,藺祥下意識看向夏白,問:「夏白,我們推測得怎麼樣?有漏洞嗎?」
而熊西元看向了凌長夜,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起來竟然有點羞澀。
夏白:「?」
兩人還沒開口,楊眉就替他們說了,他非常了解凌長夜,「沒有充足的線索就在這裡瞎猜,就是浪費時間,有這功夫不如去找線索。」
藺祥不敢反駁他,立即收聲了。
凌長夜一副這不是他態度的樣子,笑著說:「交流很有意義,信息互換,思想碰撞,效率加倍。我們這邊把知道的都說完了,你們樓上還有什麼發現嗎?」
衛敬雲說:「我們把三四五層的住戶情況都摸清了。」
夏白:「你們效率好高。」
錢星:「我也把一二樓的情況摸清了。」
夏白:「……」
根據兩人的描述,他們繪製了一份帝豪公寓的人員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