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績不好,不聽老師的話,語文課被叫出去罰站,他轉眼就出現在籃球場上,把籃球打到教室窗戶上挑釁。
她就坐在窗口,那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她睜大了眼睛,同時看到了他肆意的張揚的笑。
那時她心跳得很快很響,她以為那是心動。
他打開了她的牢籠。
因為他,她十幾年來的壓抑得到釋放,她沉迷於這種肆意的,突破條條框框束縛的感覺,總想要做反抗父母,反抗老師,反抗環境的事。
她跟他來到了這座帝豪公寓,可能是她做過的最大的反抗。
可是當她來了之後就後悔了。
她看到這裡的人,看到他們的生活,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多幼稚。
她的爸媽一定在著急地找她,而原本此時,爸爸應該坐在家裡陪她看新聞,媽媽正在給她做一桌,然後他們會一起吃飯,討論著她考哪個大學。
「考哪裡的大學都行,小琪放心,爸媽這二十年一直在給你攢錢,夠給你在任何安身的城市買套房。」
「如果你覺得孤單,等爸媽退休就去陪你,有乖寶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
她想去找爸爸媽媽,讓他們別著急。
她想回家。
小琪忽然看向祭壇,匆匆跑過去撿起了什麼。
她的眼睛都紅了,「爸爸媽媽去了哪裡?我找不到他們。」
「我為什麼會聽他的,不去參加高考?」
她緊緊攥著手裡的東西,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因為陳錫元給我下了降頭!」
「嘭!」
一道重重的撞擊聲打破了黑夜的安靜。
夏白和藺祥立即從床上坐起來。
夏白看了看時間,03:02。
藺祥已經跑到窗口,拉開窗簾向外看,看到地上的人後,心裡一顫,「夏白,夏白……你快來……」
夏白立即走過去,二樓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有月光的晚上,馬鑫甲的屍體清晰地呈現在他們面前,連他死不瞑目,內含驚恐的眼神都能看清。
馬鑫甲死了,在來這裡三個多小時的時間。
同時,他們聽到了一道解脫般的瘋癲笑聲。
藺祥緊張地問:「怎麼辦?」
這裡太危險了,十一點多的時候,藺祥來了202就沒離開,怕出什麼事,跟夏白在這裡眯了一會兒,果然這才三個小時就有人死了。
夏白聽出了樓上是小琪男朋友的笑聲,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